“王爷!”为的老者颤巍巍地跪下,“这七把‘万民伞’,是北疆七州百姓的一片心!请您收下!”
林薇连忙扶起老者:“老人家请起。这伞,我收了。但我要说,新政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水渠是大家一起修的,田是大家一起种的,工坊是大家一起建的,边关是大家一起守的。这盛世,是我们共同开创的!”
她的话,朴实真挚,却掷地有声。
台下,数万百姓齐声高呼:
“王爷千岁!”
“新政万岁!”
声音如雷,震撼天地。
这场庆典,被几十个画师现场描绘,被上百个文士现场记录。很快,画卷和文章就被送往各地,成为宣传新政、塑造形象的又一批素材。
八月二十,神都洛阳。
街头的茶馆里,人们议论的话题已经悄然改变。
“听说了吗?北疆百姓给安定郡王送了七把‘万民伞’!”
“何止万民伞!还有‘万民折’,据说签名按手印的有几十万人!”
“我看了《北疆新政十答》,上面写的那些数字,真吓人!半年时间,垦田三十万亩,修水利二十三处,办义学六十七所……这要是真的,那可了不得!”
“肯定是真的!我有个亲戚在北疆,来信说,那边现在大变样了!百姓有地种,有工做,孩子有书读,赋税还减了三成!”
“难怪百姓这么拥戴……”
舆论的风向,开始转变。
那些污蔑和诋毁,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显得苍白无力;那些谣言和猜测,在百姓的真情实感面前,显得可笑可鄙。
更重要的是,武则天虽然没有公开表态,但一些细微的举动,已经传递出信号。
八月二十二,大朝会。
当郑元礼再次弹劾林薇时,武则天打断了他:“郑尚书,你口口声声说新政祸国殃民,说百姓怨声载道。可朕这里,有北疆七州送来的三百二十七份‘万民折’,有六十多万百姓的签名手印。他们说的,和你说的,完全相反。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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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元礼脸色一白:“陛下,这……这些百姓是被蒙蔽的!是被林薇收买的!”
“收买?”武则天冷笑,“收买一两个人容易,收买六十多万人?郑尚书,你觉得朕会信吗?”
朝堂上一片寂静。
武则天继续道:“朕看,不是百姓被蒙蔽,是有些人被私利蒙蔽了眼睛。新政好不好,百姓最清楚;郡王贤不贤,百姓最有言权。从今日起,关于北疆新政的争议,不必再议。试行期未满,一切照旧。”
这是武则天第一次明确表态支持新政。
虽然只是“一切照旧”,但意思已经很明白——新政继续,反对无效。
郑元礼等人虽然不甘,但不敢再争。
退朝后,郑元礼回到府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老爷,现在怎么办?”幕僚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办?”郑元礼咬牙切齿,“陛下已经表态了,咱们明面上不能再反对。但暗地里……绝对不能停!林薇必须倒,新政必须废!”
“可是北疆那边……”
“北疆那边,按原计划进行!”郑元礼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制造民变,引兵乱,让林薇身败名裂!到时候,就算陛下想保她,也保不住!”
“是!”
同样的时间,梁王府。
武三思也在密谋。
“王爷,陛下的态度已经明朗了。咱们是不是……”幕僚试探着问。
武三思摇头:“陛下的态度不重要。重要的是,林薇必须除。她现在声望越高,将来威胁越大。”
他眼中闪过阴冷的光芒:“突厥那边,联系得怎么样了?”
“默啜可汗已经答应出兵,但要我们提供北疆边防的详细情报,还要我们承诺,事成之后,开放边境五市,允许他们购买铁器、粮食等物资。”
“答应他!”武三思毫不犹豫,“只要能除掉林薇,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可是王爷,这要是被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