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率领五百精兵,连夜奔赴洛阳。
三天后,消息传来:在洛阳城西的废弃庄园里,确实现了一个秘密仓库。里面藏有刀枪三千把,弓箭五百副,铠甲两百套,还有大量粮草。
证据确凿,王家谋逆之罪,坐实了。
林薇当机立断,下令逮捕王元直及王家所有成年男丁。
同时,彻查其他三大世家。
这一查,又查出了更多问题:
谢家私铸钱币,扰乱金融。
袁家勾结山贼,劫掠商旅。
萧家训练死士,图谋不轨。
四大世家,没有一个干净的。
十二月初十,林薇在王府召开紧急会议。
张柬之、陈实、李元芳、苏显儿、虺文忠等人全部到场。
“诸位,”林薇神色凝重,“四大世家罪行累累,如今证据确凿。按律,当满门抄斩。”
众人沉默。
满门抄斩,那可是几百条人命。
张柬之沉吟道:“王爷,四大世家在汴州经营百年,枝繁叶茂。若是满门抄斩,牵连太广,恐引起动荡。不如……”
“不如什么?”林薇问。
“恶必惩,胁从可恕。”张柬之道,“王元直、谢安石、袁本初、萧景琰四人,罪大恶极,必须严惩。但他们的家人、族人,若无直接参与犯罪,可以从轻落。”
陈实也道:“王爷,四大世家在汴州有大量产业,涉及数千人的生计。若是全部查抄,这些人失业,也会成为不稳定因素。”
林薇陷入沉思。
她明白张柬之和陈实的顾虑。
杀人容易,善后难。
四大世家在汴州根深蒂固,牵一而动全身。
若是处理不当,确实会引起动荡。
但若不严惩,又如何向百姓交代?如何警示后来者?
她权衡再三,缓缓道:“本王有三条原则。”
“第一,恶必惩。王元直等四人,必须死。”
“第二,财产充公。四大世家的所有非法所得,全部没收,用于新政。”
“第三,胁从分流。他们的家人、族人,若无直接犯罪,可以免死。但必须离开汴州,分散安置,永世不得回汴。”
众人点头。
这个方案,既严惩了恶,又避免了大规模杀戮,还解决了后续问题。
“王爷英明。”张柬之道。
“那就这么办。”林薇拍板,“元芳,你负责抓捕。陈实,你负责财产清算。虺统领,你负责人员分流。张大人,你负责起草奏疏,上报朝廷。”
“遵命!”
十二月十五,汴州王府。
王元直、谢安石、袁本初、萧景琰四人被押上堂。
经过几天的关押,他们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个个憔悴不堪。
林薇坐在堂上,神色冷峻。
“王元直,你私藏兵器,图谋不轨,证据确凿。按律当处凌迟,诛九族。你可认罪?”
王元直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草民……认罪。但求王爷开恩,饶我家人性命。”
“谢安石,你私铸钱币,扰乱金融,致使百姓损失惨重。按律当处斩刑,抄没家产。你可认罪?”
谢安石瘫倒在地:“草民认罪……求王爷饶命……”
“袁本初,你勾结山贼,劫掠商旅,致二十七人死亡。按律当处绞刑。你可认罪?”
袁本初涕泪横流:“草民认罪……求王爷开恩……”
“萧景琰,你训练死士,刺杀朝廷命官,图谋造反。按律当处腰斩。你可认罪?”
萧景琰咬紧牙关,一言不。
林薇冷冷道:“你不认罪,证据也确凿。来人,让他们画押。”
四人被强行按着手,在供状上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