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你为什么会有我房子的密码?”
“看一次就记住了,”李良白笑,“贝贝,下次输密码时,最好用手挡一挡。”
贝丽看着他。
他还是那么英俊,和初见时一样,褐色卷发,亚麻混纺的浅灰意式西装,淡蓝色衬衫,配一条棕色格纹领带,松弛随意又优雅,总是微微笑着,目光温柔,礼貌又体贴。
“过来,贝贝,”李良白向她伸出手,笑容更大了,“让我抱抱,我很想你。”——
作者有话说:[猫爪][垂耳兔头]
更新鸟!!!
[让我康康]
其实想在作话里大谈特谈,但又觉得没必要!宝宝们看文文吧[让我康康]想表达的都在文里了
[垂耳兔头]
无论是严君林、李良白还是杨锦钧,包括贝丽,都有“缺点”的,人无完人嘛[让我康康]
但宝宝们发言注意措辞嗷,很直白的语言是会被审核删掉的[心碎]晋江的AI审核是触发关键词就自动删掉了[爆哭]
ps:本章掉落200个小红包包
第24章强吻我们结束了,就这样。
今天堵车格外严重。
从一个红绿灯路口到下一个红绿灯,车满满当当,一辆又一辆,排成长龙。
等待时,严君林接到贝丽姥姥的电话。
带状孢疹还是留下了后遗症,老人常感觉疼痛。
前段时间,严君林联络到一个有名的老中医,定时给老人针灸,三次后,神经痛感大大减轻。
姥姥身体不痛了,也更高兴。老人家孤单,絮絮叨叨说了很久,又关切地问,小丽呢?小丽现在还好吗?这几天她没给家里打电话,说前几天去法国玩——好玩不好玩?
严君林笑着说她挺好的,让老人别担心。
通话结束,严君林看了眼窗外,黑夜一层层蒙上,太阳渐渐下坠。手搭在方向盘上,前方刺目的红灯照进车内,他从后视镜中看到自己的脸,严肃的双眼,冷感的眼镜,一半反射着红灯红光,像一种危险的警告。
他早知道贝丽交了新男友。
分手后,严君林就已做好不再回来的打算,等定居后,再将母亲接过去;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宏兴出了高薪挖他,诚意满满,恰好,他也受够了疯狂抱团、不停塞人的印裔同事,直接跳槽,先是在宏兴北美担任副总经理,一年后,又升总经理。
如此快的升职速度,全凭严君林苦心经营。
和他技术相等水平的人,都不如他懂人脉交际;与他同样擅长人脉交际的,都不如他技术高。
前途一片光明时,严君林的母亲病情忽然加重,她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年岁越长,症状越重;姥姥姥爷也渐渐年迈,离不开人的照料。
严君林果断提出申请,调回宏兴本部,回国照顾家人。
前程重要,家人更重要。
更何况,他能走的路又不止一条。
大厂沉疴积弊,各种派系,内部斗争复杂,严君林清楚地看见,上升渠道越来越有限,他早就有离开宏兴的打算,带团队一起走,另起炉灶,只等时机。
分手后的这些年,严君林一心只想立业,从未考虑过成家。
他也没再想过和贝丽复合——在见到她之前。
贝丽提分手时的模样太决绝,决绝到严君林甚至开始恨她。
恨她践踏他的自尊;恨她怎能主动靠近、又快速抽身离去;恨她不爱他,也不肯继续假装爱他。
居然还找了那样的男友,独裁,精明,欺骗她,愚弄她,真是自寻苦吃。
严君林提醒自己,你并非拆散他们,你只是在帮助表妹。
贝丽太容易被“爱情”蒙蔽,当时看不清陆屿,现在看不清李良白。
作为兄长,你有义务帮她看清对方真面目。
所以,合租是“意外”,同她现男友起冲突也是“意外”,现在,顺便一起吃晚饭,也是意外。
——希望今天超市能有足够新鲜、适合炖排骨的藕。
想到这里,严君林看了眼腕上的表。
这个时间,贝丽应该到家了,现在在做什么?
是不是刚刚踩在玄关地毯上,换上她那双新买的、毛茸茸兔子拖鞋?
贝丽踩着毛茸茸的拖鞋,弯腰,为换下的鞋喷除菌喷雾,整齐摆好。
手一直在抖,贝丽的肢体受激烈情绪催动;不由自主地想到李良白的调侃,说她骗不了人,内心所有想法都浮现在脸上。
“表哥还没下班?”李良白依旧躺在沙发上,笑着说,“沙发有些旧了,要不要换个?”
贝丽直起腰:“当初Lagom群面,我没有通过,是你安排我进去的,对吗?”
李良白早知会有这么一天,并不意外,微笑:“谁在我们贝贝耳边嚼舌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