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桁摇头,“医生,我也不知道,我记得我妻子一直都没有过敏,她也没有跟我说过,她会对什么东西过敏。”
“确定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请尽快告诉我们,我们也好对症下药。”
沈洛桁却是摇了摇头,眼神真诚。
他确实不知道。
他记得,朱月来应该是没有对什么东西过敏的才对。
结婚的这些年,也没有看到过朱月来过敏。
难道,朱月来其实有对什么过敏,但却没有告诉他?
沈洛桁觉得有可能。
但现在也不重要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朱月来抢救回来。
虽然,有想着要和朱月来离婚。
但离婚和想要朱月来死,是两码事。
毕竟是给他生儿育女的,他是不希望朱月来死的。
“爸爸,要把妈妈进医院的事告诉外公外婆吗?”沈洛桁的大儿子问。
沈洛桁思索了下,道:“去医院找电话,说吧。”
或许,朱月来对什么过敏,朱家人知道。
而这边,孙燕的家人也从医生那里知道了,孙燕不是传染病,是过敏。
只是……
“我真的不知道我对什么过敏,也不知道我吃了什么,我都是平常吃什么,用什么,我都照常,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面对家人的质问,已经在输液的孙燕哭诉着。
正在哭诉的她,忽的就想起了刚刚见到的朱月来。
朱小姐也过敏了?
难不成,朱小姐的过敏,和她这过敏有什么关系?
孙燕想不通。
只觉得自己和朱月来一样倒霉。
当然,孙燕也想到了今天朱月来让她做的事。
桃酥……
她是知道,桃酥之所以分有杏仁和没有杏仁卖。
就是因为有的人会对杏仁过敏。
对于朱月来让她卖带走杏仁的桃酥给那母子三人,孙燕是有一定猜测的。
但那又怎么样。
别人的过敏是否,别人的生命与否,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最重要的,是她的工作和升职。
就算那母子三人真的出事了。
有什么事,还有朱月来担着。
毕竟,是朱月来让她这么做的。
可孙燕不明白,就算过敏,不应该是那母子三人吗?
怎么她和朱月来就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