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你还能撑多久!”
怒涛门老者嘶声厉吼,他整个人已经燃烧得不成人形,却依然死死握着那柄断剑。
我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血。
笑了。
“撑到你们死。”
他咬牙:
“狂妄!”
他再次扑上。
我提刀迎击。
但这一次——
我没有再后退。
不是因为盘兄投射出了朱厌。
是因为——
我突然意识到,有些底牌,该掀了。
“敖巽。”
“嗯。”
“帮我争取三十息。”
敖巽没有问为什么。
他龙躯横移,龙息横扫,硬生生将怒涛门老者逼退百丈。
玄冥司寒拖着残躯,一左一右,封死所有靠近我的路径。
锅兄在我头顶,裂缝密布的锅身爆出最后的神光。
盆姐在我脚下,漏风的盆口吸力暴涨。
盘兄云纹狂转,幻象层层叠叠铺满天空。
勺兄虚影燃烧,调和波动笼罩方圆十丈。
瓢兄——
瓢兄还在睡。
但它梦里,眉头紧锁,仿佛感知到了什么。
我闭上眼。
神识沉入腰间那口从不离身、从不参战、永远稳如老狗的——
六十四口悬棺,静静陈列。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
每一口,对应一卦。
每一口,都在归墟之眼那场神魔血滋养中,悄然恢复了尘封万年的——
弑仙之威。
“诸位,”我在心底轻声道,“干活了。”
轰——!!!
六十四口悬棺,自破碗空间齐齐冲出!
这一刻,天穹震颤!
这一刻,风云倒卷!
这一刻,那上百战舰、数千修士、乃至那些元婴大圆满的老祖——
齐齐抬头!
他们看见了。
六十四口悬棺,以某种越了当世任何阵法典籍记载的玄奥轨迹,悬浮于天!
棺身漆黑如永夜,却流淌着金黑色的混沌纹路!
棺盖紧闭,却散出令元婴大圆满都神魂颤栗的威压!
棺底无根,却仿佛扎根于虚空深处、大道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