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焦里嫩,汁水丰盈,石甲兽的肉本来就紧实,配上我独家秘制的调料——绝了。
就在我啃得正欢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说话声。
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从那头走过来。
我眯起眼睛看了一眼——三个散修,一个金丹,两个筑基,穿着打扮普普通通,像是最底层的修仙人人。
他们没看见我们。
或者说,他们没注意到我们。
因为我们窝在这棵歪脖子树下面,树荫挡着,不仔细看还真现不了。
但那说话声,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听说了吗?水州那边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又死人了?”
“什么叫‘又死人了’?这回是大事中的大事!”
“说说说,别卖关子。”
“三百六十宗,现在就剩下不到十个了!剩下的全灭!”
“噗——”
我一口肉喷了出来。
敖巽看向我。
我看向敖巽。
那三个人还在聊。
“全灭?怎么可能?不是听说那个神秘人和敖巽放过那些投降的了吗?”
“放过了?你听谁说的?”
“都这么传啊——说那神秘人大开杀戒,把水州所有宗门都灭了,一个不留!”
“不对不对,我听说的是敖巽干的。千年囚禁之仇,一朝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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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的都不对——我听说的是他们两个联手,一个杀人,一个放火,配合得天衣无缝!”
“那到底是哪个干的?”
“管他哪个干的,反正水州是完了。数万年积累,一朝灰飞烟灭!”
我默默地放下手里的肉。
敖巽默默地看向远方。
那三个人浑然不觉,继续聊。
“啧啧啧,惨啊……”
“惨什么惨?他们之前囚禁敖巽的时候,不也挺高兴的吗?这叫报应!”
“话不能这么说,那些小宗门又没参与囚龙……”
“没参与?没参与也死了?那神秘人可不管什么参不参与,见人就杀!”
“这么凶残?”
“凶残?你知道那神秘人长什么样吗?”
“什么样?”
“据幸存者说,那神秘人浑身是血,头顶一口破锅,脚下踩着一个破盆,肩膀上趴着一个破盘子,腰间挂着一串储物袋——对,就是那种一串的!”
我和敖巽同时低头,看向我腰间那串明晃晃的储物袋。
十七只,整整齐齐串在龙筋绳上,在阳光下闪闪光。
“……”
“然后他身边还跟着一条遍体鳞伤的银龙,两具尸傀——一个断臂,一个碎脸!”
司寒和玄冥站在旁边,一个断臂,一个碎脸。
“……”
“据说他杀人不用刀,只用一口破锅——那破锅一扣,天就黑了;再一扣,人就没了!”
锅兄扣在我头顶,安安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