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门口的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十六个半步化神老祖像十六尊凶神恶煞的石像,死死盯着我怀里的藏宝图,那眼神,比饿了三百年的野狼看到肥羊还灼热,比赌场输红了眼的赌徒看到金条还贪婪,连呼吸都带着急不可耐的粗重,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我生吞活剥,连骨头都不剩。
沉默了足足三炷香的时间,终于有个老祖按捺不住了——天雷宗的老祖率先跳了出来,这老头头被自己的电光电得根根倒竖,活像个炸毛的刺猬,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里面噼里啪啦闪着乱窜的电光,滋滋作响,差点把自己的眼眶都烧穿。
他往前踏了一步,脚下的石头瞬间被电得炸裂开来,碎石子溅得满地都是,嗓门大得能震碎石室的墙壁,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小子!识相点就赶紧把藏宝图交出来!老子看你年纪轻轻,还有几分歪瓜裂枣的天赋,不忍心取你狗命,只要你乖乖交出宝贝,我们就留你一条全尸——哦不,留你一条活路!不然,老子一道天雷劈下来,把你劈成焦炭,连灰都给你扬了!”
他一边说,一边拍着胸脯,那架势,仿佛自己就是天下第一,只要他开口,我就得乖乖听话。可他那微微抖的手指,还有眼底藏不住的急切,暴露了他的虚张声势——说白了,他就是急了,怕我真的不肯交出来,怕到手的鸭子飞了,毕竟这藏宝图,梦寐以求的东西能突破化神。
我看着他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怀里的藏宝图都笑掉了。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戏谑和嘲讽:“我说老东西,你怕是想多了吧?古语说得好,宝物有德人居之,这天下棋局,你们连棋盘的边都没摸到,连最基本的考验都没通过,凭什么要我手里的宝贝?我凭真本事赢来的,凭什么给你?你算老几啊?”
我的话刚说完,石室门口瞬间炸了锅,御风宗的老祖立马炸毛了,她断臂处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鲜血顺着光秃秃的胳膊往下流,染红了半边衣袖,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显然伤口的剧痛让她承受了不小的折磨,但她却顾不上擦拭,也顾不上疼痛,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母猫,尖着嗓子嘶吼起来。
那声音又尖又细,跟指甲刮玻璃似的,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连耳朵都快被刺破了:“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们十六个半步化神,能跟你说这么多废话,能给你留一条活路,已经是给你最大的仁慈了!你别给脸不要脸,再敢嘴硬,老娘就卸了你的胳膊腿,把你挫骨扬灰,让你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她一边嘶吼,一边挥舞着仅剩的那只胳膊,指尖凝聚起一缕冰冷的寒气,眼神凶戾得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可那苍白的脸色和不停颤抖的胳膊,却暴露了她的色厉内荏——她就是装凶,心里比谁都急,比谁都怕我真的鱼死网破,毕竟他们虽然人多,但真要打起来,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云澜宗的老祖就挤了上来,这老头下巴光溜溜的,连一根胡子都没有,显然是刚才看我下棋时,急得把自己的胡子都揪光了,此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眼珠子都快看不见了、
语气也变得黏糊糊的,像是在哄三岁小孩:“小子,别听她的,她就是脾气太急,脑子不好使。你听老夫的,好好把藏宝图交出来,老夫保证,一定让你安全离开这里,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怎么样?老夫说话算话,绝不骗你!”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朝我靠近,脚步轻得像猫,生怕惊动了我,眼神却始终黏在我胸口,那贪婪的目光,恨不得透过衣服,把藏宝图给吸出来,嘴里还不停咽着唾沫,喉结滚动的弧度清晰可见,活像个饿了很久的馋猫,盯着一块肥肉直流口水。可他刚靠近两步,就被焚天谷的老祖一把推开,差点摔个狗啃泥。
焚天谷那老家伙只剩两个孤零零的眼珠子,没有眼皮,没有眼眶,就那样突兀地嵌在脸上,看着格外诡异可怖。此刻那两个眼珠子转得飞快,像两颗高旋转的黑珠子,一边转一边冒着火星子,转得快了,火星子就噼里啪啦在眼眶里乱蹦,蹦着蹦着,他整个人都开始冒烟,周身的温度也越来越高,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燃烧起来,把整个石室都烧着。
他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又像是破锣在响:“一边去!你这老东西,就会装好人,一肚子坏水!小子,把藏宝图交给我,我不仅能护送你安全离开,还能给你一枚疗伤丹,让你瞬间恢复巅峰状态,比这老东西靠谱多了!”
“你放屁!”云澜宗的老祖立刻不干了,跳着脚骂道,气得浑身抖,光溜溜的下巴都红了,“你这没眼的怪物,也配跟老夫抢?小子,别信他,他就是想骗你的藏宝图,等你交出去,他第一个就会杀了你,把你做成烤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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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放屁!”焚天谷的老祖也怒了,眼珠子转得更快了,火星子溅得更远了,周身的火焰都窜高了三尺,“你这没胡子的老东西,自己没本事,就知道污蔑老夫!老夫向来言出必行,说给你疗伤丹,就给你疗伤丹!”
两人一吵起来,其他老祖也不甘示弱,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开口,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整个石室里瞬间充满了他们的嘶吼声、谩骂声和讨好声,乱得像个菜市场,比刚才下棋时还要热闹。
厚土宗的老祖蹲在地上,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我,瓮声瓮气地说,声音像闷雷在滚:“交出来,保你不死。”他蹲在那里,像一块黑乎乎的大石头,浑身散着厚重的气息,可那双眼睛里的贪婪,却藏都藏不住,仿佛只要我不交出来,他就会立刻站起来,把我拍成肉饼。
金剑宗的老祖则握着剑,剑尖依旧直直指着我,那剑身上闪烁着凛冽的寒光,还在嗡嗡作响、微微颤抖——不是害怕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是见血前的躁动。他的眼神和剑一样,直直地钉在我身上,仿佛要把我钉在原地,语气冰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不交,死。”简单两个字,却带着致命的威胁,仿佛只要我敢说一个不字,他就会立刻拔剑,把我劈成两半。
青木宗的老祖身上的叶子全竖了起来,像一根根小小的天线,对着我疯狂抖动,抖着抖着,那些叶子开始光,绿莹莹的,像是有灵气在里面流动,把他整个人都照得绿油油的,活像一棵成精的青菜。他盯着我,嘴里叽叽喳喳地念叨,声音又尖又细,像麻雀在叫:“交出来,给你灵气,给你灵草,给你最好的肥料,让你长得比老夫还茂盛……”
炎阳宗的老祖浑身亮得像个小太阳,周身的温度高得能烤化石头,连地面都被他烤得滋滋冒热气,他仰着头,一副高傲自大的模样,语气傲慢得不行:“小子,识相点,藏宝图只有给我,才能挥最大的作用,你拿着也是浪费,不如交给我,我赏你一条活路,让你沾沾我的光。”
冰魄宗的老祖则冷冰冰的,周身三尺之内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连空气都变得冰凉,她的声音像冰珠砸在石头上,清脆又刺骨:“交出来,否则,冻成冰块,永世不得生。”她站在那里,像一座冰雕,连眼神都是冰的,被她看一眼,就像是被人扔进了冰窖,从里到外都是凉的。
青桐谷的老祖摇着一把破蒲扇,扇出来的风都是凉的,他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算计:“小子,好好考虑考虑,交出藏宝图,你能活着出去,不交,今天就交代在这里,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老夫可不想看着这么一个有天赋的年轻人,就这么白白送了命。”嘴上说得好听,眼神里的贪婪却暴露无遗,那破蒲扇扇得飞快,心里早就把藏宝图当成自己的了。
白玉门的老祖依旧笑眯眯的,白白胖胖的脸上堆满了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假,像是戴了一张面具,语气虚伪得不行:“小友,别听他们的,他们都是一群莽夫,只会打打杀杀。你把藏宝图交给我,我不仅能保你安全,还能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怎么样?我白玉门在十大州还是有些名头的,只要我一句话,没人敢动你。”
万木谷的老妇人拄着一根枯木拐杖,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她颤巍巍地开口,语气贪婪得不行,嘴里还流着口水:“交出来,交出来,我给你好吃的,给你好玩的,给你最珍贵的灵果,只要你把藏宝图给我,我什么都给你……”
须弥山的老和尚依旧捻着佛珠,手里的佛珠都快被他捻碎了,他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可仔细一听,他念的根本不是经,全是关于藏宝图和化神丹的:“阿弥陀佛……藏宝图……交出来……阿弥陀佛……老衲保证不杀你……老衲保证给你念经保佑……”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佛门弟子的清心寡欲,分明就是个贪财的老和尚,连佛门清净都抛到脑后了。
离火世家的红脸大汉脾气最爆,他往前一步,整个人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头胡子都是通红的,周身的热气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他直接怒吼起来,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差点把石室的顶都掀了:“小子!别废话!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不然老子烧死你!连骨头都不剩!让你知道知道,我们离火世家的厉害!”
玄冰谷的冷冰冰女人,周身的冰又厚了一层,连头上都结了一层白霜,她的眼神是冰蓝色的,盯着人看的时候,目光像是能把人冻成冰块,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交,或者死。”没有多余的废话,却比任何威胁都让人害怕。
幻月楼的妖艳女人眼波流转,身姿曼妙,穿着一身半透的轻纱,若隐若现,她朝着我抛了个媚眼,语气魅惑得能滴出水来,却藏着致命的贪婪:“小公子,把藏宝图交给姐姐,姐姐陪你走出去,好不好?姐姐还能给你意想不到的好处哦……姐姐保证,让你舒舒服服,一辈子都忘不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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