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栀宁瞥到床头柜精致的台灯,憋住眼泪,
“滚下去,放我回京北,不然我弄死你,然后再自杀。”
岑栀宁丧气的想,要不就跟江靖冕同归于尽算了,这样也许她就能脱离剧情,
转念一想,她还不能这么走,总要找到戚彦珩狠狠的抽他一顿,泄完气再走。
江靖冕眼神空洞的看着她,仿佛灵魂都被抽了,支离破碎,
“不放,你弄死我吧,死也不放。”
岑栀宁恶毒的骂他,
“有本事给我拿把刀,我现在就捅死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恨你一辈子”
她手哆哆嗦嗦的去够床头柜的台灯,刚够到把手,还没来得及砸在他头上,
江靖冕看着她,瞳孔急剧收缩,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动了动,
“咚”的一声头撞在了床头,好像晕死过去。
岑栀宁“?”
她誓,她只是嘴上说说,真没动手,
他就这么诡异的躺在她身上,赤着身,维持着这么诡异的姿势,
他不会猝死了吧?
岑栀宁放下台灯,拍了拍他的脸颊,
“喂你是不是死了?”
上面被抓了好几道伤痕,刚刚养好的脸皮,又被抓了七八条伤痕,有些都血珠凝在上面,惨不忍睹。
江靖冕脸色灰白,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岑栀宁彻底慌了,
手忙脚乱的推开他,胡乱裹上睡袍,跌跌撞撞开门,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
门外还守着佣人和保镖,连忙接住了她。
“快找医生”
刚刚动静那么大,一下子安静下来,保镖和佣人脸红脖子粗的不敢吱声,结果女主人慌慌张张爬出来,
探头看到江靖冕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被子挡住了关键部位,但身上伤痕累累,还晕厥过去,
可见战况有多激烈,反倒是岑栀宁安然无恙,
所有人提起了心,慌乱的去找阿齐和医生。
海岛上有私人医生,
岑栀宁看着医生帮江靖冕诊治,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处理伤口打针挂水,
确定他没死,岑栀宁才缩在角落的椅子上,咬着指甲。
医生对她道,
“江少爷没什么大事,就是长久没有睡眠,也没怎么吃东西,再加上忧思过度,极度的情绪紧张,才会短暂晕过去,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岑栀宁没吱声,
医生欲言又止,整个海岛都知道江靖冕跟岑栀宁的关系,
无非是囚着的金丝雀,迟早会驯服,
但是没想到岑栀宁会这么倔,
表面上答应求婚,转头就逃婚,
导致整个海岛都人心惶惶,看到她脸色苍白的样子,明显刚刚经历了不好的事情。
“岑小姐,需要检查一下?”
岑栀宁摇摇头,
“我没事。”
江靖冕虽然想要强行,但是只是体力压制着她,没乱动,一直哭哭哭,
最后反倒是被她挠的全身都是伤。
她看向门口的阿齐,眼神恳求,
“我能不能不住这里,我不想看到他。”
阿齐顿了一下,看着还在昏迷中的江靖冕,少爷的脾气他知道,
也不敢自作主张。
想到少爷偏执疯狂的性格,阿齐一边同情岑栀宁,一边又可怜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