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驱散热浪,有了一丝凉意。
路上洪露一直询问苏蛮蛮,关于许母的为人。
苏蛮蛮作为出力的人,丝毫感受不到凉爽,骑车热出一头汗,气息微喘,对身后的洪露道:“你别试探我了,有问题你问许长灵,追着我问,我能知道什么啊?”
洪露当下解释:“不是试探,眼看结婚日子越来越近,我这心里总不踏实,怕阿姨以后对我不好。”
苏蛮蛮心道,你早去哪啦?“许长灵对你好不行了吗?”
“这么说,阿姨”
苏蛮蛮不想听对方啰嗦:“我知道你的意思,想推迟婚期,观察观察许母。你跟许长灵过日子,又不跟他妈过,想那么多干嘛?他妈折腾你,你可以折腾回去啊。
话说回来,人都是有缺点的,许长灵的妈吃苦耐劳,全心全意为家庭付出。
你去她家,她没要求你干这干那的吧?
你落水,她妈见到我,都流眼泪了,拉着我让我救你的命。在我看来,已经很好了。”
洪露怔住:“是吗?”
“对啊,其实对长辈,你不能一味地当小媳妇,你得有底线,该听话的时候听话,该严肃的时候严肃。”苏蛮蛮说。
“看来你挺有经验啊。你和你公婆有矛盾,怎么解决?”
苏蛮蛮:“没什么矛盾,我也没有经验。即使有,我的经验不一定适用你。”
两人就这么聊着到了招待所。
洪露下车拿手帕帮苏蛮蛮擦汗:“带着我很累吧,今天麻烦你了,等我忙完这几天,请你吃饭。”
苏蛮蛮摆手:“别,你成天挨饿挣钱不容易,这里消费又高,自己攒着吧,女人不能没钱。”
洪露笑道:“你这人真好,总是为别人着想。”
苏蛮蛮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只是据实说啊,你进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诶,再见。”
苏蛮蛮回到家,一进客厅许母便迎上来:“蛮蛮,可以帮我治了吗?”
苏蛮蛮擦一把额头的汗:“刚送完你儿媳妇,你不能让我歇一歇?你想累死我啊。”
许母:“”
苏蛮蛮坐到长椅上喝一大杯子水,进卧房拿衣服去卫生间冲澡,顺便洗了个头。
许母一看,死丫头正磨磨唧唧擦头,她气得不清,故意的吧?!
哎哟,她的腰!
秦老太太道:“蛮蛮,刚才黄姑娘打来电话,问你明天有没有空。我跟她说,见到你,让你回电话。”
“知道了。”苏蛮蛮不疾不徐的将头擦到半干,用梳子梳理整齐,坐到电话机前,拨通黄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黄赏。
“喂,哪位?”他道。
“是我,找黄姐姐。”
黄赏听着电话那头脆脆的女子声音,心头一阵跳。
这么长时间没见,他以为自己不在乎了。
没想到,他还是被她影响着,他有些烦躁:“找我姐干嘛?”
“你姐打电话给我的啊,你跟你姐说,我明天有空。随时可以来找我。”苏蛮蛮说完便挂了电话。
黄赏只听一声啪嗒,电话那头便没动静了。
靠!
还是那个德性。
黄姿出现在二楼的楼道,手扶着栏杆问:“是不是蛮蛮。”
“除了她还有谁。”黄赏恢复平静,坐沙上随手拿起手边的报纸,抖动两下:“她让我转告你,她明天有空。随时可以接她,谁病了?”
“没人生病,找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