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了半晌楼下说书先生讲的江湖轶事,见日头偏西染了半边天,便相携着回了宫。
接下来的小半月,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容临批奏折时,染染就坐在一旁临帖,或是看话本;
晚膳后便一同去御花园里散步,看檐角的月亮从缺到圆。
离别的那日。
容临从身后抱着她手臂收紧,半点不肯松开。
染染转过身,软声哄着:
“我走了之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总熬夜批奏折,三餐都要按时吃,听见没有?”
容临颔:“你也要好好的。”
染染点点头,踮脚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才转身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缓缓驶离,直到也看不见半点影子,容临还站在原地。
他望着空了的前路,轻轻叹了口气。
五日后,南楚皇城。
马车驶进宫门,径直往御书房的方向去。
御书房里,叶清玄正握着狼毫批奏折,忽有所觉,猛地抬头。
看见了心心念念的人,他立刻起身走到她面前。
仔仔细细的打量她,见她面色红润眼底没有多少倦色才放下心来。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温声询问:
“路上累不累?”
染染弯了弯眼,反手握住他的手,软声道:
“一路都很顺利,不累。
你呢?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又熬夜?”
叶清玄轻轻把她揽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顶,低声道:
“一切都好,就是太想你了,每天都在想。”
染染仰头看着他,眼底盛着浅浅的笑意:
“阿玄,我也想你。”
话音刚落,叶清玄就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了下来,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染染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欲望,却还在强自克制着。
心头骤然一软。
这个男人从来都这样,懂事得让人心疼。
她坐上了御案抬眼望着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勾人的媚意,伸出食指轻轻勾了勾:
“阿玄,过来。”
叶清玄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眼底的克制瞬间被汹涌的爱意吞没。
他俯身靠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道:
“染染,是你先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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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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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歇时,染染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窝在叶清玄怀里,任由他抱着去了浴池。
温热的水裹着周身,叶清玄抱着她坐在水里,指尖轻轻给她按揉着酸的腰肢。
他低头看着怀里闭着眼,像只慵懒小猫似的人,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顶,低声道:
“你啊,为何勾我?现在累成这样。”
染染往他怀里蹭了蹭,睁开眼,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声音软软糯糯的:
“因为我很想阿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