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满场“嗡”地炸开!
“那是……火阮师祖?!”有年轻弟子揉眼睛。
“我的娘……师祖原来长这样?”
“以前那是没打扮吧?不对,以前那是根本没把这皮囊当回事吧?”
“这气势……她是不是又突破了?”
“何止突破!你看她那业火,收放由心,这控制力……”
五大盟友那边,玉鼎真人手里的茶盏晃了晃,溅出几滴。巴图使劲拍自己头:“邪门!真邪门!玄天殿这两位师祖,一个比一个吓人!”
苏幕收起折扇,轻轻敲打掌心,温润的眼底掠过深思。他看得更深——火阮此刻的气息,绝非简单的“变美”或“突破”。那业火本源里,分明融进了一丝……冰寒寂灭的意韵?还有某种更深邃的混沌调和之力。
冰与火,寂灭与创生,竟在她身上达成了某种危险的平衡。
这绝不仅仅是闭关能得来的。除非……
他看向礼台上神色平静的冰阮,心中恍然。
此刻,火阮已凌空踏步,缓缓行来。
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踏在虚空节点上,绯红裙摆拂过处,留下淡淡焰痕,旋即消散。那双总是燃烧战意的眸子,此刻平静地扫过下方一张张目瞪口呆的脸,最终落在礼台上。
目光掠过冰阮,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掠过陈峰时,停顿半息。
陈峰:“……”
他脸上惯常的沉稳有点裂。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火阮?那个一言不合就抡斧头、炼器炸炉了能追着公输恒跑八座山的火阮师祖?
可那眼神,那灵魂波动,又确确实实是她。
火阮似乎看出他心中翻腾,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那笑意快得像是错觉,却让陈峰头皮莫名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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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落在礼台上,与冰阮一左一右,立于陈峰身侧。
一素白清冷如月下霜,一绯红灼烈似焰中莲。
明明气质迥异,此刻并肩而立,却有种奇异的和谐,甚至……互补。
台下众人终于彻底清醒。
惊叹声、吸气声、低语声汇成一片。
“玄天殿……两位炼虚以上老祖坐镇!”
“这火阮师祖的气息,我看比一般合体初期都不差!”
“关键是年轻啊!这三位都年轻得过分!”
“那战舰,这阵容……九大仙门之下,还有谁能压他们一头?”
暗影阁那两名灰袍人早已回到席间,此刻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手指在案几下方极快地划了几个古符,似在传讯。
礼台上,火阮终于开口。
声音依旧带着业火特有的微哑质感,却不再暴躁,而是沉静如水:
“火阮来迟,诸位见谅。”
顿了顿,她目光转向台下仍举着葫芦的萧瑟,眉梢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