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仙君的话把滕人杰给吓唬住了!
他呆呆的望着南乔仙君,进退两难,人家可是占卜大师,说话岂能有假?
如果两道化身死了,倒是也要不了滕人杰的老命,不过也是元气大伤,就得休养很长一段时间。
难道两株先天灵物,还有先祖的鳞片就彻底放弃、永远留在虫界上吗?
“南乔兄!”
滕人杰拱拱手道,“你再帮我推衍一次,看看还有没有万全之策?”
南乔仙君摇摇头,拒绝道,“这不大好吧?这里面已经牵扯到其他的因果线,如果再顺着这条脉络推衍下去,怕要出现什么意外!”
滕人杰略微沉思片刻,只能实话实说。他指着案几上的鳞片解释道,“是这样的,还有一枚先祖的鳞片……这个……唉!被我存放在那个小界面上了,不拿回来,老夫愧对列祖列宗。你帮帮忙,再占上一卦,看看鳞片还在不在原地,如果已经不在原地,老夫也就死心了!就此罢手!”
南乔仙君心里一阵为难,虽然这次推衍不涉及到手拿沉龙钓的人,可万一鳞片同样落入手拿沉龙钓的人手里,不还是一样吗?可是如果不答应滕人杰,他就要去一看究竟。
南乔仙君最不愿意看到的是:沉龙钓和界域珠落入滕人杰之手。
他思考良久,才抬头道,“也罢,我就试上一试,希望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次推衍可能要涉及到你先祖的生前……他有没有特别厉害的仇家?你最好如实告知,我怕看到不应该看的事情。”
滕人杰连忙摇头,“没有!绝对没有!先祖为人和善、性格秉直、做事公道,他从来就不主动招惹是非!更不可能有……”
“好了,好了……”
南乔仙君打断他道,“没有最好!你要是有所欺瞒,你将来的损失会更大。”
他根本就不相信滕人杰的话,一条腾蛇性格会秉直?为人能和善?做事公道?骗鬼去吧!
但是为了阻止滕人杰,南乔仙君也豁出去了,决定冒险一试。
这次推衍的方法又不一样了!
南乔仙君先把腾蛇鳞片放在三脚青铜鼎里,然后拿出九枚尖锐的骨刺,倒插在案几上。最后又拿出一片三尺大小的龟甲壳,将三枚铜钱放进龟甲壳里,开始念念有词。
足足过去了一盏茶时间,南乔仙君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只见他伸出二指,艰难的从龟甲壳里拿出一枚铜钱,轻轻的放在三脚青铜鼎里。
顿时,南乔仙君的识海里出现了一幅画面:一条千丈腾蛇,在一片荒原上拼命逃窜,后面有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在追赶他。
这是什么意思?
南乔仙君心里涌出一阵好奇,他双目紧闭,沉寂在画面中,他举棋不定,这是他不应该看到的画面!但是,好奇心促使他又拿起第二枚铜钱,放在三脚青铜鼎里。
其实,南乔仙君心里也清楚,好奇心是推衍师、占卜师的大忌,绝不能因为自己的好奇,就偷窥过去和未来,这对他没有好处。
但是,人的好奇心往往伴随着侥幸心理。
于是,南乔仙君的识海里又出现了第二个画面:只见那团模糊不清的身影,伸出一只手臂,狠狠的抓向前面的腾蛇,从腾蛇的体内撕出一颗黑白两色的珠子……螣蛇痛苦的挣扎、扭动、缠绕……他哀求道,‘前辈饶恕我吧!再也不偷了……’
画面停顿……消失……
南乔仙君心里更加好奇,这团模糊不清的身影是谁?要知道,滕人杰先祖可是成名已久的太乙金仙,能被他称作前辈的,最少都是大罗道君,那么他是谁?还有,那颗黑白分明的珠子是个什么东西?反正绝不是腾蛇的本源道丹。
南乔仙君知道,这事绝不简单,也不应该是他能参与进来的,现在就应该罢手!
但是,好奇心有一次战胜了他的理智。他又鬼使神差的拿起第三枚铜钱,轻轻的放在三脚青铜鼎里。
顿时,南乔仙君识海里出现一片星空:只见团模糊不清的身影伸出巨掌,狠狠按向前面的腾蛇……那腾蛇绿色的眼睛露出凶光,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张开巨嘴扭头就狠狠咬向此人的手臂,仿佛整片虚空都被蛇嘴吞没……无数的陨石在飞舞,黑漆漆的星空仿佛在疯狂地旋转,如同有着无比的吸引力。满天星斗几乎都在跳动扭曲……在那遥远的虚空深处传来一声惊天的吼叫,“把我手臂还给我!”声音爆起,整个星空都在颤抖,音波在整个宇宙中回荡!虚空一阵弯曲……
‘哇……’
南乔仙君吐出一口鲜血,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