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大家都比我清楚吧?!”
“大伯母有这银子不留给堂兄上私塾用?”
“却舍得用来买上三两银子一个的瓷盆?!”
“看来,大伯母最近了一笔横财了呀?!”
此话一出,众人皆联想到了孙媒婆说自家丢失了六十多两这些年攒下来的银子一事。
众人皆用惊愕和不敢置信地眼神看着杨氏,想听她怎么说?!
此时,林月云继续供火:
“难道?大伯母这银钱来路不正?!”
“不然?哪里舍得花这么多银子去买一个装猪油的瓷盆呢?!”
“这可是三两银子一个的瓷盆啊?!可不是oo文?!”
“这放在村里,谁会这么舍得呀?!”
林月云此话,可谓是隐晦地提醒了众人,孙家丢失的那些银子,有可能在林家大房杨氏的手里。
其他人听了皆一脸唏嘘和猜疑。
杨氏听后,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直指林月云,怒骂:
“你你……你这个死丫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休要污蔑我?!我的银子可都是来路正当的。”
林月云歪着头,好奇地看向杨氏,继续:
“既然大伯母都用得起那两一个的陶瓷锅盆了?!”
“那为什么还要跟爷爷他老人家?还有大伯他们?”
“大白天的去爬我家的墙头进去偷拿东西呢?!”
“难道……?!大伯母以为村里就没人看见你们的所作所为不成?!”
“这可是有不少人都看见了的?!你们想抵赖也无用。”
“不问自取就是偷。”
“大伯母你要不要请你那位读过书的好大儿出来请教一下呢?!”
“他一个读书人,有你们这样做过小偷的父母,可是会影响到他科举的吧?!”
林月云气死人不尝命地说。
话落,继续:
“难不成?!大伯母不打算让你那位好大儿继续上私塾了?!”
说罢,林月云又摇头继续:
“那也是哦,都考了三年了,还是连个童声都没考上。啧啧!”
杨氏被林月云嘲讽的话怼得一噎;
杨氏可不会去叫自己的大儿子出来问话的。
她的大儿子跟她一样,都被人闯进屋里偷了不少值钱的东西。
到现在还萎靡不振呢?!
当然了,杨氏她也拿不出那瓷盆的票据来,自然得搪塞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