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媒婆:
“死丫头,你在胡说什么呢?!”
“哪有大姑娘不嫁人的?!”
“难道你还想留在娘家一辈子不成?!”
孙小桃:“……”
她可不想随便去相看人家,马虎地就把自己给嫁了。
她将来可是要嫁秀才,做秀才娘子的啊?!
这说不定以后还能做个举人娘子或者官夫人呢?!
她才不要随便去相看,嫁给自己不想嫁的人。
就算要嫁也是嫁一个长相不错且有潜力的读书人才是。
说到这,孙小桃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林月辉那个还没摆在明面上的私定对象了。
要长相有长相,还是一个读书人。
他爹和爷爷还都是童生。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继续考秀才了?
听说是因为家里穷,供不起了,还得供下一代人继续念书。
村里许多人得知后,都觉得可惜。
而此时,林月辉躺在床上,在心里反复想了整条村子里,
平时最有可能会偷他家东西的人?
想了一圈,还是没头绪。
他仔细想过,他得罪过得人里,除了三房的林月云,就没有谁了吧?!
可这林月云一个小女子?
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老宅偷走他和他娘房里的银子的呢?!
这一点,又让他犹豫了。
同时,在县里马府被盗姨娘院子一事。
始终查不到多少蛛丝马迹,这也让县太爷和马师爷有了一丝危机感。
马府八姨娘的院子里,同样被偷得钱财两空的林月容,
听到府里下人都在传她是灾星的事情,气得她直接把院里的一套桌椅都给打砸了。
不是她不想打砸其他东西,实在是其他东西也没有啊?!
就连马向荣也有两个晚上没来她的院子了。
府里下人都开始猜测她要像其他姨娘一样失宠了。
这她可不能容忍了。
府里下人可都是见风使舵的,谁最受宠就殷勤地伺候谁。
她得抓住她男人的心才行,
不然,她的花销和屋子里的摆设哪里来?
就靠那每月一点的月银都不够她买几盅燕窝的。
于是,就在马向荣和他爹马师爷刚从县衙府邸回来的时候,
林月容就瞄准时机,柔弱地出现在马向荣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