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这两对上门想借钱的夫妻后,林月云她爹林成峰,
也随手从院墙边拿了一根粗木棍,
便出门去看自家的稻田了。
自家稻田里放着的老鼠夹大概的位置在哪里?
自家闺女已经跟他说过了。
院子里只剩下林月云三母女和自家小弟在家陆续地打水洗漱,
林月云也从她娘姚氏那里得知了,自家这个便宜老爹出门往自家稻田里去了。
想必是想看有没有机会抓到那个小偷吧?!
其实,林月云也很亢奋!
抓小偷这种事情?哪能少得了她呢?!
林月云家分得的那一亩地的稻子,昨晚才被人偷割了;
自己得知之后,并没有选择闹大。
想必今晚那个歹人还有可能会趁机来偷一把的。
毕竟,她爹娘都回村了,村里大多数人都看见的。
稍微用脑子一想,也能猜到她家田里的稻谷,这一两天内会收割了。
林月云相信,对方今晚一定还会冒险再偷一次稻子的。
当然,此时同在村里某个点着油灯的院落房间里。
“唉?!当家的?你说我今晚要不要继续行动好呢?!”
“想必他们明天也会尽快安排秋收了?!”
“到时候……就真没我们的便宜赚了。”作为妻子的中年妇女说。
“这……?你确定她没有现她家地里的稻子被人割了?!”
作为丈夫的中年男人疑惑地问。
“我能确定。如果那死丫头现了的话?”
“我想,她必定不会这么轻松就算了的?!”
“想必肯定会去村长那里闹上一闹的。”
作为妻子的中年妇女,得意地冷笑一声说。
说完,靠近自家丈夫的耳边,继续:
“要不?!咱俩今晚一起行动?!多割一些回来?!”
说完,还做出一个用手割稻子的手势,对着自家丈夫盏了盏眼。
男人看了一眼自家媳妇,说:
“去去去,老子要睡觉去。要去你自个去。”
“我今晚出门倒水的时候,听了一嘴,那死丫头今天可是骑着骡子回村的?!”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明天我看看去。”
“如果是真的?那这死丫头的运气?也太好了吧?!”中年妇女有些嫉妒地说。
“不管了,想必她也是不知道自家田里的稻子被人割了一事?!”
“况且,我割的只是稻穗而已。”
“并没有连稻杆一并割回来的。”
“量她一个丫头片子也现不了什么?!”中年妇女嘚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