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子被迫咽下一竹筒接着一竹筒的绿豆水……
很快,林月云就把那一木桶里装着的绿豆水都灌给这头骡子喝光了。
林月云还不放心,便继续把灶房锅里的那一大锅正在熬煮着的绿豆水,
继续以同样的方法冷却下来后,
接着,又灌了一桶绿豆水进骡子的肚子里。
做完这些的时候,又是一刻钟过去了。
这时候,躺在地上的骡子似乎有了很大的尿意。
骡子一个用力,便缓缓地站了起身,
随之,就是林月云早就准备好的一个破旧的大木桶放在骡子身下,
接了满满地一大木桶可以淋菜浇瓜苗的农家肥料。
林月云快地提着这桶自家骡子制造的纯天然肥料,便直接来到那块小瓜地里;
还另外拿来一个以前在老宅搬过来的破旧的木桶,
又打了满满地一桶水缸里的井水,混合着骡子尿一起浇灌在这块小瓜地里。
才浇灌完没一会,林月云看着那头骡子,似乎又有了要制造农家肥的感觉。
林月云立马提起两个破旧的木桶,飞快地来到了骡子身边。
只见,林月云又迅地接了满满地一桶液体状的农家肥。
这时候,这头骡子看起来也似乎精神了不少。
骡子的叫喊声也没那么低沉无力了。
林月云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其实,林月云在灌第二桶绿豆水给骡子的时候,
也是担心骡子救不回来的。
林月云趁着夜色,把空间井水也顺了一竹筒出来,直接灌给了骡子喝。
加上骡子喝了两桶绿豆水进去。
她才微微放下心来。
直到她接了两桶骡子制造出来的农家肥后,
看着骡子的状态逐渐转好了,
才敢大松一口气,继续安慰她娘和妹妹:
“娘?!妹妹?!好了,骡子这会应该没事了。”
“你们也不用自责。”
“我也是看到地上有些疑似断肠草的花蕊。”
“才好奇地看了一眼另外一捆草做对比的。”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
“这两捆草里都混有一些致命的断肠草。”
“所以,下次割草的时候,还是得小心些才好。”
姚氏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大闺女的话了。
接着,姚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微微地松了一口气说:
“呼……还好还好!骡子在慢慢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