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茂利见大坑村的村长过来了,
他看向村长,继续大声辩解道:
“哎,不是?!你就是大坑村的村长,你也得讲理吧不是?!”
话落,见村长脸色依旧冷淡,
继续伸手指向林月云,怒骂:
“你们村的这个死丫头,就是她,冤枉我偷她家的粮食?”
“还胡乱往地上扔老鼠夹?!”
“这可把我害惨了呀?!”
“她乱放老鼠夹把我夹伤这事?!”
“你们总得让她赔我些伤药费吧?!”
话落,围观众人听后,都怒了。
“真他娘的不要脸。”
“姓胡的,你休要狡辩。”
“这不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吗?!”
“谁会像你一样,大半夜的不睡觉?”
“专门跑来人家堆放粮食的地方踩老鼠夹?!”
“你莫不是有什么大病不成?!”
围观村民,有一名大叔看不过的,站出来怒道。
“就是!你今天不给我们村一个满意的交代。”
“你这只脚就别想要了。”
拿着粪叉搭在胡茂利脖颈处的守夜村民,说道。
胡茂利听后,慌了,连忙说:
“要什么满意的交代?!”
“谁规定这里就是你们大坑村的地盘了?”
“你们有官府文书规定吗?”
“我为什么不能大半夜经过这里?!”
“你们说我偷粮食我就偷粮食啊?”
“那你们有抓到我在偷粮食吗?!”
“没有吧?!”
“凡事都得讲个证据。”
围观村民听后,也犹豫了。
大家也确实没有看见他去偷粮食,
只是在粮食旁边抓到他踩到老鼠夹而已。
林月云见状,不急,只轻笑一下,心想:
“面对这种卑鄙胡扯的人,只要自己做得比他还卑鄙胡扯?”
“走他的路,让他无路可走就好了。”
这样想的,林月云便说:
“是吗?!凡事确实还得讲个证据。”
“你不就是证据吗?!”
众人一听,有些懵,似乎不太懂林月云话语里的意思。
接着,便听林月云说:
“我家堆放在这里的粮食可是有四大麻袋的呢?!”
“现如今,这里就只剩下三大麻袋的粮食了。”
“这另一袋,想必是被小偷给偷走了吧?!”
“那一麻袋丢失的粮食,我就不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