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不占据优势的一方。
于是,他仿佛像是瞬间又老了十岁一样,佝偻着背,
步伐坚定且缓慢地往前走两步,停下来,想了想,说:
“那行,我可以让我们的村民卖给你们一些粮食。”
其他同村的村民一听,立马不乐意了,说:
“村长?!”一名大婶子担忧地说。
“村长?!我们为什么要怕他们?!”
“大不了,我们就跟他们拼了。”
“这样,谁也捞不着好。”
村长身旁的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出来,双手握拳,怒道。
林四海听后,也理解大家的不乐意。
但是,为了保住村民们的生命安全,他只能妥协,说道:
“行了。”
“我可以答应你们,同意让村民们匀些粮食出来卖给你们两村的村民。”
“但是,前提是,你们的村民都不能主动抢粮打人。”
“村民不愿意多卖的,你们的村民,也不能为难我们的村民。”
“如果可以做到?我就答应你们。”
“如果不行,那我们就鱼死网破。”
此话一出,两村的村长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胡化成暗嗤一声,面上却微微点头,说:
“那行,我可以答应你们的条件。”
说罢,便见他当即转头,当面吩咐人下去通知他们胡家凹的村民,
有关买卖粮食的时候,不能动手抢粮打人一事。
杨家村的村长见状,也照做了。
与此同时,林月云家住的那处新院子这边:
院门也已经被一户姓胡的人家给合力拆卸了下来,
并且,十几口人一窝蜂地涌入了林月云姐弟新暂住的这处院子里。
有两名眼尖的妇人一看,
便知道了这处院子应该是有人在住着的。
但是,她们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她们可是饿了两天都没有吃东西的了,
在饥饿的本能驱使下,
让她们第一时间冲进了这处院子的时候,就往灶房处飞奔而去——
见灶房里有满满地一大木桶干净、清澈的水,
俩人都迫不及待地上前,用自己那双邋遢的双手,
直接捧起了木桶里装着的水,
就往自己嘴里喂——
俩人分别喝了几大口水后,
便都停了下来,开四处扫视灶房里的东西——
灶台上还放着一个原房主丢在院子里的破烂簸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