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云看着侧屋堆放着的好几大麻袋的粮食,
装着粮食的麻袋上,
明显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血迹在上面,心想:
“啧啧,这些狼心狗肺的家伙。”
“为了抢粮活命?还真是……”
“明天我就让你们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林月云并没有收取掉这间侧屋里面堆放着的粮食。
转而,朝着刚才那两名狗男女的屋子而去——
走了一半,突然想到那两人,如果没出意外的话?
这会应该还是光着身子的。
“这……我可不想长针眼啊?!”
林月云小声嘀咕道。
于是,林月云在院子里的晾衣架上,
随手拿下了两件还未完全晾干的宽大外衫,
走近这间屋子门前,
此时,屋内的软倒的俩人,
因中了药的原因,根本就没有力气爬起来穿衣裳。
也没有力气大喊大叫的引起他人注意。
更何况,这俩人也压根不敢喊出声。
同时,也都注意到了门外有人站在那里打算开门了。
俩人吓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双眼都死死地盯着门外的动静。
生怕一会撞门而入的人,就是这女人的丈夫一样。
这会,身着一身黑衣,用一块黑布蒙住脸的林月云,
用匕轻轻地挑开了这间主屋的门闩,
然后,快地推开屋门,接住了即将掉落在地的门闩。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看得床上的俩人都目瞪口呆的。
俩人见有一名黑衣人就这么明晃晃地闯入了俩人所在的屋内,
俩人的神情都极为惊恐和尴尬不已。
连忙使出浑身解数的力气,
伸手捞过一旁的被褥将自己俩人盖住。
床上的女人见状,有些愤怒和提不起力气搬,看向黑衣人,问:
“你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屋里?”
“你想干什么?!”
林月云听后,只淡淡地冷笑一下,
自然是不会回应她的,也懒得去理会这俩人。
直接将自己手上拿着的匕亮给俩人看,
吓得俩人当即都住了嘴,也不敢再提问了。
林月云拿进来的两件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