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的,杨平贵则看向自家当村长的大伯杨万里,说道:
“那个?大伯?”
“胡氏这贱人竟敢背着我偷了人?”
“像这样的媳妇?”
“我是不打算再要的了。”
话落,地上趴着的羞愧不已的胡氏,扭头呜呜地哭咽着道:
“呜呜,当家的,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
只不过,现场并没有人去同情她理会她。
杨平贵怨毒地瞅了她一眼,继续面向村长,继续:
“但是,我也不能一直单着没有媳妇不是?”
说罢,众人还以为他要这么原谅了胡氏时,便听他继续道:
“既然有人愿意献出媳妇本来了结此事?”
“侄儿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不是?”
村长看向他,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哎——,那你说怎么办吧?!”
杨平贵想到了现在可是在逃荒的路上,有粮食和银子傍身,才是能走得更远的路子。
于是,杨平贵仗着自己有村长这棵大树在,直接开口向陈氏说道:
“十两银子,我立马休妻另娶。”
“胡氏这个贱人,随你们家带走。”
话落,胡氏猛地哭着摇头道:
“不——?当家的,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陈氏听后,瞳孔也瞬间瞪大,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杨平贵,
眼底闪过了一丝愤恨和不满,厉声喊道:
“哎哎不是?杨平贵?你是不是搞错了?!”
“方才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我们家愿意赔你三两银子的。”
“三两银子已经是我们家能拿出来的极限了。”
“你这才一会不见,开口就要十两银子的?”
“我这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银子啊?”
“你还不如去抢呢?”陈氏一个激动,双手猛地一拍,愤然说道。
地上的胡氏见此一幕,心中已然感到无比绝望,抽噎着喊道:
“不要啊?当家的,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
“你不能休了我啊——?”
“我们可是还育有一双儿女的。”
“难道你一点也不顾及我们这些年的夫妻情份了吗?”
“啊呜呜当家的”
杨平贵听后,一想到胡氏这个贱人偷汉子,给他戴绿帽?他就来火!
当即咬牙切齿地怒瞪着地上的胡氏,眼珠子都快被他瞪出了眼眶般,
“磕——呸——”一声,杨平贵朝着胡氏那光溜溜的身子上,
就是猛地吐了一口浓痰过去,并怒呵道:
“贱人,你给老子闭嘴,你还有脸在这里跟老子说情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