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往北行驶着的逃荒队伍,大坑村这一行人也算是人多的了。
一路上,也遇到了几支稀稀疏疏的几十人一起组建的逃荒队伍,不过,大坑村这一行人里,也没有谁认识对方队伍里的人的。
大家都保持距离,警惕地各走各的。
中途,并没有生什么有冲突的事情,直到一个时辰后,来到了下午申时初,由于大坑村这一行人里,不仅每家都有粮食,队伍里大多数人,还都是老弱妇孺和伤者。
队伍里的人也没能一刻也不停歇地坚持走完两个时辰后,才停下来休息。
因此,大坑村的这支有些特殊的队伍,就被路过的一些壮汉比较多的其他流民给盯上了。
他们一开始便派人分散着走在大坑村这支队伍的附近,边走边观察大坑村这支队伍里面,能打的人大概还有多少?
大坑村的村民们,大多数人都并没有留意这些流民的意图。
只有村里一些年纪大些有阅历的老人看出了这一行人的打算。
当然了,村长也开始警惕这群流民了。
觉得他们这些流民指定没安什么好心。
搞不好,就是想来抢粮食的。
于是,村长指派自家儿子和孙子们,分散着跑去跟村里的村民们告知一声,警惕外面那些想要靠近的流民,护好自家的粮食。
赶着骡车走在村民队伍中间的林月云,也收到了林志财的提醒。
林月云也感觉到村民队伍外围的那些流民有些不对劲。
他们给林月云的感觉,就像是一群饥饿的猎狗,围在一群山羊群的四周,虎视眈眈地行走着一样。
一旦看准时机,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冲上来抢了自己盯上的那家人的粮食。
顿时,林月云紧了紧手中的骡车缰绳,伸出一只手,暗暗地将自己特意让打铁师傅帮忙打造出来那根铁质水管,从骡车的板车侧缝里抽出来了一些。
让自己随时都可以顺利将其抽出来对敌。
就在大坑村村民们得知了村长家人告知的消息后,村民们也都纷纷警觉了起来。
有些人听到村长家的人跑来提醒他们的消息后,当即就抽出了自家的锄头、镰刀、菜刀木棍什么的,做好了随时打架的准备了。
村民们的这些动作,全部都落在周围跟着的那些流民的眼里。
大坑村这一行人想尽快摆脱这附近走着的二十几名流民。
于是,又坚持地往北走了一个时辰——
中途,也有几个流民想故意靠近村民们,想靠村民的同情心和碰瓷来争夺村民的粮食,好给这支队伍冲开一个破口。
这样,大家可以一拥而上,抢了几麻袋粮食不成问题。
但是,他们高估了自己。
还没等他们靠近队伍的村民们,就已经被走在最外围拿着家伙的村民们拿着家伙呵斥走了。
不肯走的,其他村民也会瞬间警觉起这些流民,谁家也不敢大善心,将自家的粮食拿去施舍他人。
纷纷拿着家伙随时做出打斗的准备。
这样警觉地走了一个时辰后,大坑村的这些村民们,在天色渐渐暗下来前,又找了一处背风的山坡开始停下来休整——
只是,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
村民们也都意识到了自己所在的这支队伍,已经被外面那些流民们给盯上了。
就在大坑村这一行人停留下来休整时,那些外围跟着的流民们,也都留下一些人在附近不远处找了一块空地停了下来,看着也像是要停下来休整的样子。
只是,那些流民们的眼神,时不时的还会紧盯着大坑村这一行人的方向。
好像要时刻留意着大坑村的这一行人的动向般。
但也有些流民继续北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