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兰忍了一个月,她知道她婆婆不会好好对女儿,所以就找了借口,想办法让袁文绍看到,自己的女儿在母亲那里竟然还会饿着,哭得声音凄惨,屋外的婆子竟然还在聊天!
袁文绍沉着脸将几个婆子押进官府,将庄姐儿抱回了自己的院子,她婆婆这才消停了一段时间。
可没多久,她又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无赖方法,将账册和对牌钥匙往她房间一放,又告诉管家和府里的下人,日后二少夫人管家,就带着大嫂去庄子了!
如果华兰不管,整个府里就乱了,忠勤伯让袁文绍劝着华兰,逼着她接下了管家权。
华兰想到了自己的名声,又想到了家里还未出嫁、成婚的兄弟姐妹,咬牙还是接下了管家权。
她本以为她接下了管家权就没事了,可她婆婆变本加厉,以她生不出儿子为借口,又给袁文绍纳了两房小妾。
现在他们院子里,已经有七、八个小妾了!
墨兰听着刘妈妈的话皱着眉,“二姐夫知道他们府里入不敷出吗?”
“应当、应当是不知晓的吧。”刘妈妈心虚的说道。
墨兰心里骂了一声,用女人的嫁妆养小妾!真特么不要脸!
到了葳蕤轩,就看到华兰趴在王若弗怀里在哭,如兰也红着眼眶。
“母亲,大姐姐,五妹妹。”
王若弗听到声音,连忙看向墨兰,“墨儿,你想法多,快想想办法,在这样下去,你大姐姐真的要被搓磨死了!”
“母亲莫急,刘妈妈已经告诉我了。”
“我怎么能不急,他们袁家就是欺人太甚,苦了我的华儿啊!”
王若弗说着又哭了起来,华兰连忙安慰她,等她平复下来,华兰才转头看向墨兰,“县主···”
“大姐姐还是叫我墨兰吧,一家子不用这样。”
“好,自从四妹妹得了县主,父亲升官后,我在府里好过了不少,尤其是四妹妹还让人往府里送了东西,至少我那婆婆当着我的面不敢说什么了。”
墨兰想了想,“我记得大姐夫的父亲的姐姐是寿山伯夫人?”
“是。”王若弗连忙点头。
“听闻大姐夫的父亲很是听她的话,想办法让她知道你婆婆让你用嫁妆填府里亏空的事情,再想个营生,缺钱了无非就两个办法,开源节流,节流好说,开源就得你们自己想办法了。
至于管家权,”墨兰敲了敲桌子,“两个方法,一个是找个妇科圣手,给大姐姐调养调养,等有孕后就把管家权丢出去,等生下孩子如果大姐姐的婆婆还想闹事,那就让她找点儿事做,
第二个方法,找人在你嫂嫂身边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让她知道应该是长房长媳管家,让弟媳掌家是不是意味着你婆婆更看中国弟媳,
一次两次没什么,次数多了总归会有一些想法的,在将外人夸你的话,让她听到,届时你不给她也会要的,我的建议是两个方法一起用。”
“那给她婆婆找什么事?”王若弗、华兰和如兰都好奇的看向墨兰。
“什么事都可以,开源节流,省下来的、挣的都是她跟她儿子的,让她忙起来,实在不行请寿山伯夫人给你公公纳两个妾,事多她还没办法卖的良妾、贵妾,她忙斗小妾去了,就关注不到大姐姐你身上了。”
王若弗张了张嘴,“那传出去···”
“寿山伯夫人感念弟弟身边没人伺候,送两个小妾,和大姐姐有什么关系?”
华兰眼睛一亮,“好,我会想办法和寿山伯夫人联系上的,至于子嗣的事情···”
王若弗拍了拍华兰的手,“我来找人,实在不行就去求你祖母。”
墨兰看着她们三个,“没事,实在不行,我就去宫里,请个御医出来。”
“好,多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