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睁眼,就见何峥站在眼前,他站起身,随口问道:“现在几点了?昨晚一坐下就睡着了。”
何峥看了眼手表:“已经六点多了。爹,昨天那些劫匪上车了没有?”
何雨柱点点头:“进咱们车厢的有三个,剩下的都跑了。”
何峥有些担心:“您说,他们还会再上来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这可说不准。”
话音刚落,一个同车厢的旅客慌慌张张跑了回来,脸色惨白:“老何同志,前面车厢出事了!好多人被抢了不少钱,货物也被搬走一大堆!”
何雨柱叹了口气,装作一无所知:“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一点多!听说那帮人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手里全有枪。那些做生意的都不敢吭声,乖乖把钱交了——没办法,命要紧不是?”
何峥心头一紧,跟着何雨柱进了包厢,压低声音道:“爹,要是这条线上一直有劫匪,咱们以后做生意可怎么办?”
何雨柱摇头:“尽量别在身上带大钱,也没别的好办法。要是数额太大,你就找我,我亲自跑一趟,不过得付工钱。”
何峥撇了撇嘴。
三天后,何雨柱一行人回到了阔别已久的京城。
院子里的老槐树,已经缀满了雪白的槐花。
何雨柱刚进门,就看见陈雪茹皱着眉,手里翻着几本杂志,一脸愁容。
她一见何雨柱进来,立刻起身,上前就给了他一个拥抱。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着问:“陈雪茹同志,这是愁什么呢?”
陈雪茹叹了口气,把杂志往茶几上一扔:“最近出口的那批货,柳氏贸易公司那边回话,说卖得不好。人家讲了,现在国际上流行短款、露肚脐的款式,咱们这批衣点过时了,希望下一批货,我们改改设计。”
何雨柱拿起杂志翻了翻,上面印着外国模特的照片。
他心里很快有了主意,拿起笔唰唰几笔,就画出几张设计图——露脐牛仔短上衣,搭配修身七分裤。
另外又设计了几件弹力紧身衣和贴身内衣,料子都选弹力大、贴身舒服的款式。
穿上身干净利落,该收的收、该显的显,一下子就把身段衬出来了。
陈雪茹看着图纸,眼睛都亮了:“柱子,没想到你都快五十了,还这么懂时髦。”
何雨柱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京城四九城,太阳宫附近一处农家大院。
刘光天带着刘光福走到院门外,敲了半天门,里面才传来脚步声。
门一开,崔永利站在门口,脸色潮红,浑身像是刚从澡堂子里出来一样。
“崔哥,大白天的忙什么呢,半天才开门?”刘光天笑着往里走。
崔永利长得粗犷,头胡子又浓又密,最扎眼的是眼边那道疤,从眉梢一直划到眼角,配上那双鹰一般的眼睛,就算笑起来也带着几分凶气。
“嗨,睡个午觉。”
刘光天领着刘光福进了客厅,一股烟味混着香水味扑面而来,直呛鼻子。
对面的电视机还亮着,正放着岛国片子,画面定格在那儿没关。
里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一个女人一边扣着衣服一边走出来,低着头快步穿过客厅,自始至终没抬过眼。
刘光福的眼睛死死黏在那女人身上——也就二十出头,巴掌大的小脸,大眼睛,肤白如雪,嘴唇薄薄的抿成一条线,走得飞快,带起一阵香风。
刘光天抬脚踢了他一下,低声骂:“看什么看!”
崔永利倒是大方,往沙上一坐,翘着腿,一脸得意地介绍:“这女的叫王倩,文工团的,刚认识没多久。你们想认识,我让她给你们介绍几个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