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呢?”他坐下。
“聊你。”苏玥笑眯眯地说,
“幼楚说你工作起来不要命,让我管管你。”
陆鸣兮看向祁幼楚。
祁幼楚低头喝茶,装作没看见。
菜上得很快,都是云州的特色菜——
清炖羊肉、炒山菌、凉拌萝卜丝、一盆热气腾腾的羊肉汤。
三个人边吃边聊,从云州的天气聊到北山的银杏,从工作聊到生活。
苏玥说起她正在写的深度报道,是关于资源型城市转型的。
祁幼楚说她在省纪委的工作,有时候也挺有意思的。
陆鸣兮很少说话,只是听着她们聊,偶尔给她们夹菜。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街灯一盏一盏亮起。
祁幼楚看了看时间,说:
“我得走了。八点的高铁。”
苏玥说:“我送你。”
两个人走出餐馆,站在门口。
夜色里,街灯把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苏玥。”祁幼楚忽然开口。
“嗯?”
“陆鸣兮是个好人。”她说,“值得托付。”
苏玥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这次来云州,是因为工作。”祁幼楚继续说,
“他帮我很多。我们之间,只是战友,只是朋友。”
苏玥笑了,那个笑容在夜色里格外温柔。
“我知道。”她说,“他没说,但我看得出来。”
祁幼楚看着她,有些意外。
“这么多年了,”苏玥说,
“他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他心里有谁,我也知道。”
她顿了顿:“所以你放心,我不会误会什么。”
祁幼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你是个好姑娘。”她说,“他运气真好。”
两个人拥抱了一下,然后分开。
祁幼楚上了出租车,消失在夜色里。
苏玥站在门口,看着车尾灯远去。
陆鸣兮走出来,站在她身边。
“聊什么了?”他问。
“聊你。”苏玥说,“她说你是好人。”
“然后呢?”
“然后我说,我知道。”
陆鸣兮看着她,她转过头,对他笑了笑。
“走吧,”她说,“回去给我做饭。”
两个人牵着手,慢慢走回招待所。
夜色温柔,灯火可亲。
晚上十点,
苏玥洗完澡出来,看见陆鸣兮坐在窗边呆。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