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小酒馆内,我夺舍了这具肉身之后,习惯性地用指甲划了划桌面。结果,不经意间,便把桌面划出了一条小沟。”
“这么牛!”
秋意与冬风两人的眼神中,透出了一股子羡慕嫉妒恨。
两人甚至同时生出了二次夺舍的打算。
对他们而言,长老的身份与圣境的境界,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反倒是身体素质。
只有好的身体素质,一切皆有可能。
…………
“还有一个诡异的情况。”
假程浩压低了声音。
“噢…”
秋意与冬风一起将身子探了过来。
“啥情况?”
“这具身子,我的神识,竟然看不透。”
“啥?”
秋意与冬风,又一起震惊了起来。
如果说身体沉重与结实,是一件令人震惊,却是可以理解的事。
那么,假程浩所说的肉身看不透,就着实令人不可思议了。
他们当然知道,可以通过一些功法或法器,对身体的许多方面,进行遮挡或伪装。
可这种遮挡或伪装,仅限于对外人。
也就是,只会挡住外部的神识与目光。
而他们的这位师兄了然,已经夺了舍。
也就是说,已将自己的识海,与这具身子建立了道则联系。
否则的话,这具身子也就不可能听他的话,任他使唤。
这种道则联系,可以让神识魂念触达到身体的任何方寸之间。
所以,压根就不存在神识进不了自己的身子。
…………
假程浩看向两人,接着道:“我的魂魄,可以直达这具肉身的各处,也就是说,这具肉身可以听我的使唤。”
“但是,我的神识,却无法触达这具肉身的任何一处,也就是说,我用自己的神识,竟然看不透自己的身子。”
这事听起来,挺神奇。
可对于了然来说,却不是一件好事。
魂魄可以从识海中的魂腔魄室,进入肉身,只能确保这具身体可以受他的大脑支配,说话、感知与行动。
可神识进入不了肉身,就预示着,他无法利用这具肉身进行修炼,也无法利用这具肉身施展任何的法力。
对于普通人或许无所谓,可对于修炼者来说,这问题就大了。
秋意与冬风,再没有了二次夺舍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