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幽塔顶端的创世虚影缓缓睁开双眼,一道囊括诸天秩序、横贯万古时空的神光轰然落下,径直锁住星域尊主与混沌道祖周身所有道则流转。
两尊屹立亿万年的大道祖,只觉体内大道本源骤然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原本浩瀚如海的道力瞬间凝滞在经脉之中,连最基础的吐纳运转都变得艰难无比。
星域尊主周身漫天星河骤然黯淡,亿万星辰虚影如同被掐灭的烛火,接二连三熄灭崩塌;
混沌道祖身周翻涌的混沌雾气急收缩,原本可开天辟地的混沌本源,在秩序神光压制下缩成一团微弱光雾,再无半分睥睨天下的威势。
七座神塔悬于九天之上,光芒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镇压大网,从上下左右、过去未来、神魂道基、时空因果各个维度,将两大道祖彻底困死在中央。
镇魔塔垂落万岳之力,压得二人身躯不断下沉,脚下虚空寸寸崩裂,地窟坚硬如神铁的岩层被硬生生压出千丈深的巨坑;
镇魂塔引动诸天星力,亿万星辰光束如锁链般缠绕二人道体,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道骨都承受着星辰坠落之重;
镇魂鬼塔魂音浩荡,不断冲刷二祖神魂,饶是道祖神魂坚不可摧,此刻也阵阵刺痛,意识都开始模糊昏沉;
镇墟塔扭曲周遭时序,让二人陷入半凝固的时空囚笼,想要抬手、想要吐纳、想要自爆道基,都变得慢如蜗牛,根本来不及施展;
镇妖塔以无上道则压制二人大道根基,星域大道、混沌大道的本源之力被层层剥离、不断削弱;
镇狱塔降魔金光普照,将二祖因狂攻而滋生的暴戾之气彻底净化,让他们连拼死一搏的凶性都无法凝聚;
镇幽塔,则如同诸天主宰,稳稳压住所有力量核心,让七塔之力完美融合,不留一丝破绽。
“呃啊——!”
星域尊主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玄色帝袍早已被金色道血浸透,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那是镇岳塔与镇星塔双重镇压留下的重创。
他拼命催动残存的星域本源,想要召唤域外星辰助阵,可镇墟塔的秩序之光直接隔断了他与外界星域的联系,任凭他如何嘶吼咆哮,域外星空依旧死寂一片,没有半分星辰响应。
他那双曾执掌亿万星域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惊骇、屈辱与难以置信。
他是星域尊主,是统御三千星域、一言可定星辰生灭的无上道祖,亿万年里,只有他镇压别人,何曾有过被人压得动弹不得的一天?
可在孟轩与七座神塔面前,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底蕴、所有的大道权威,都被碾得粉碎。
另一侧的混沌道祖更为狼狈,灰袍破碎不堪,露出下面流淌着道血的道体,满头灰白长散乱飘舞,脸上再无半分混沌初开般的淡漠然。
他试图引爆自身一缕混沌本源,与孟轩同归于尽,可刚调动一丝本源,镇时空塔便瞬间加扭曲时空,将那缕本源死死禁锢在体内,不仅无法引爆,反而反噬自身,让他口喷道血,气息再度暴跌。
“孟轩!你敢如此辱我等道祖尊严!诸天万界,所有道祖都不会放过你!”
混沌道祖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我混沌一脉、星域一脉,背后站着整个道祖联盟!你今日镇压我们,来日便是轩道门灭门之祸!”
孟轩立于七塔之下,月白道袍一尘不染,身姿挺拔如亘古神山,神色始终平静淡漠,仿佛脚下被镇压的不是两尊威震诸天的大道祖,只是两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抬眸看向二人,目光清澈却又深如星空,语气不带半分情绪:
“尊严,从来不是靠叫嚣得来,而是靠实力坐稳。你们联手攻我轩道门三日三夜,欲屠我百万弟子,彼时可曾想过‘尊严’二字?可曾想过何为因果报应?”
话音落下,孟轩指尖再掐一道印诀。
“七塔合一,锁道困祖!”
七道塔光骤然暴涨,化作七道通天彻地的光柱,在半空融为一体,形成一道七彩斑斓、凌驾于一切大道之上的镇压神光,狠狠砸落在两大道祖头顶。
“轰——!!!”
这一击,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却比之前所有攻击都更加恐怖。
星域尊主与混沌道祖浑身一僵,体内最后一丝道力被彻底抽离压制,道基之上浮现出细密的裂纹,神魂被镇魂塔之力牢牢锁住,连自爆神魂都做不到。
两人双膝重重砸在地窟岩层之中,砸出两个深不见底的巨坑,金色道血顺着膝盖、手臂、嘴角不断流下,染红了大片大地,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道祖,此刻只能低着头,拼命催动仅剩的力量防守周身,连抬头直视孟轩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所有的神通、所有的法宝、所有的大道手段,在七塔面前尽数失效,只剩下最狼狈、最屈辱的死守。
防守,拼命防守,不顾一切防守。
这便是两尊诸天顶级道祖,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而这一幕,清清楚楚、完完整整地落在了轩道门百万弟子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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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地窟鬼星,先是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出足以掀翻天地的狂欢!
“赢了!我们赢了!”
“门主无敌!”
“七塔镇道祖!轩道门万古长存!”
最先爆的是守在大阵边缘的轩道门长老,此刻全都热泪盈眶,须乱舞,疯狂地挥舞着手臂,放声大吼。
他们已经做好了宗门覆灭、以身殉道的准备,短短半柱香的时间,从地狱重回天堂,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们再也维持不住半分沉稳。
“是门主!是他救了我们整个轩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