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辰拿出两块头巾和两只苏联风格的胸针:“呐,嫂子,给你和晓娥的!”
说着,吕辰从背包最底下,小心地取出一个扁平的布包,层层打开,露出一张毛色光润的深褐色貂皮。
全家顿时安静了一下。
“这是请哈工大的刘老师,帮助找的。”吕辰解释道,“嫂子,你收着,这是咱家的‘压箱底’。”
陈雪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接过来,手指轻轻拂过那华美的皮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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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几斤紫皮糖和一大袋红肠,反倒成了热闹的配角,被雨水迫不及待地拆开分享,满屋都是甜香和烟熏肉香。
最后,他拿出一个小布包交给雨水:“君子兰花种,在长春看到的,专门买给你的。”
“君子兰!”雨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我在书上看过,说开花可好看了!谢谢表哥!”
她小心翼翼收起:“我明天就种!咱们家暖棚里暖和,肯定能长好!”
陈婶心疼道:“小辰,家里又不是没有吃的,累坏了吧?”
吕辰笑道:“陈婶,一点都不累,全程坐车,我可没扛!”
说完,又对陈婶说道:“这么多红肠,咱家一时也吃不完。请您一会儿分一些给邻居们送去,吴奶奶、赵奶奶、张科长家……大家都尝尝鲜。”
“小辰想得周到。”陈雪茹笑着说,“妈你可别都送了,要分出一份来,小辰出远门回来,该去看看晓娥和谭阿姨。”
何雨柱已经迫不及待地切了一小段红肠,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嘿!这味儿正!烟熏味足,肉也实在!比咱北京买的强!”
说着起身去厨房:“我就用它炒个菜。”
一家人重新围坐在桌边。
陈婶给吕辰盛了满满一碗小米粥,陈雪茹给他夹了一个馒头,雨水则一个劲地往他碗里夹菜。
“东北那边,怎么样?”陈婶问,“听说冷得很?”
“是冷,零下十几度。”吕辰咬了一口馒头,喝了一口热粥,胃里顿时暖和起来,“不过屋里都有炕,暖和。油田上那才叫真冷,旷野里风像刀子似的。”
他简单讲了讲在大庆油田的见闻:高耸的井架、轰鸣的钻机、雪原上的磕头机、干劲十足的工人……
“石油工人一声吼,地球也要抖三抖!”陈雪茹念着那句有名的口号,感慨道,“你们在城里搞技术,他们在野外拼命,都是为了国家建设。”
“是啊。”吕辰深有感触,“看到那些工人,就觉得咱们搞科研的,责任更重了。得尽快把技术搞出来,让他们能用上更好的设备,少受点累,多出点油。”
雨水则更关心那些好玩的:“表哥,哈工大的计算机是不是特别大?”
“很大,有一间屋子那么大。”吕辰比划着,“里面全是电子管和继电器,一开起来嗡嗡响,指示灯闪个不停。”
“真厉害……”雨水一脸向往,“你们以后造的计算机是不是这样子?”
“不是这样子的!”吕辰摇头,“我们要做的,比这个更先进、更小,一个人就能用。”
正说着,何雨柱端着一盘红肠出来了:“来来,趁热吃。”
金黄的红肠冒着热气,油汪汪的,撒了点葱花,香味扑鼻。
一家人说说笑笑,这顿简单的晚饭吃得格外香甜。
饭后,吕辰去胡同口的澡堂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拎上礼物,出门往娄晓娥家在而去。
天色已完全暗下来,胡同里亮起昏黄的路灯,初冬的夜风带着寒意,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到了娄家,娄晓娥和陈婶都在屋里说话。
看到吕辰,娄晓娥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下午刚回来。”吕辰看着她,十来天不见,她好像瘦了一点,但眼睛依然清澈明亮,“给你和谭阿姨带了点东北特产。”
谭令柔赶忙招呼:“小吕别在门外说话,快进来,外头冷。”
屋里烧着暖气,温暖如春。
他把红肠和特产拿出来:“这是哈尔滨的红肠,直接切片就能吃。这是给阿姨的鹿茸,这个头巾和胸针给晓娥。”
说完又拿出来一本俄文诗集交给了娄晓娥。
谭令柔给吕辰倒了杯热茶,微笑着说:“小辰有心了,出门在外,还惦记着我们,路上顺利吗?”
“回谭阿姨,挺顺利的,算是圆满完成了任务。”吕辰接过茶杯,暖着手,吕辰简单讲了讲这趟的收获。
娄晓娥听得入神,她虽不懂具体技术,但能感受到吕辰话语中的激情和使命感。
“对了,小辰,”谭令柔突然道,“前两天,你娄叔来了信,说香港那边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计划回来过年。”
她顿了顿:“信里还说,过年期间,就把你们俩的婚事正式办了,他亲自回来主持。”
吕辰和娄晓娥对视一眼:“那太好了。具体的,需要准备什么,阿姨您吩咐。”
“没什么特别要准备的。”谭令柔摆摆手,“现在提倡新事新办,简单些就好。你们俩都是国家干部,又是先进分子,婚事更要以身作则,不能铺张。”
她想了想:“其他的等你娄叔回来决定,大抵上也就在家里办两桌,请请最亲近的亲友。”
“听您的安排。”吕辰点了点头说。
又坐了一会儿,聊了聊家常,吕辰看时间不早,便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