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收拾利索后,两人回到堂屋。
陈雪茹已经换了身家常的碎花棉袄,坐在灯下缝着什么,雨水正趴在桌上写作业。
吕辰走过去问道:“作业很多?”
“不多,但是得写完了,明天还要去师父家学习。”雨水说着,放下笔,“表哥,上海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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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吕辰把行李包拿来,放在桌上,从布包里往外掏东西,“给你和嫂子带了点东西。”
他先拿出两个铁盒,是上海产的雅霜雪花膏,铁盒上印着穿旗袍的女子画像。
一个递给陈雪茹,一个递给雨水。
“呀,雪花膏!”雨水惊喜地接过来,打开盖子闻了闻,“好香!”
陈雪茹接过,看了看包装,笑道:“这东西现在可不好买,得排队。”
“还有这个。”吕辰又拿出几件的确良衬衫,都是素色,白、浅蓝、浅灰,“也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适,我看着买的。”
他给何雨柱一件浅蓝色的,给陈雪茹一件白色的,给雨水一件浅灰带小碎花的,给陈婶也带了一件米色的。
“的确良?”何雨柱拿起衬衫摸了摸,“这料子挺括,不用熨吧?”
“不用,洗了晾干就平整。”吕辰说,“就是夏天穿有点闷,春秋穿合适。”
陈雪茹把衬衫比了比,满意地点头:“尺寸差不多,我稍微改改就行。小辰眼光不错,这颜色正。”
“还有这个。”吕辰最后拿出一包武汉麻糖,油纸包着,用麻绳捆得结实,“武汉特产,甜而不腻,你们尝尝。”
雨水拆开油纸,里面是琥珀色的糖块,表面撒着芝麻。她掰了一块放进嘴里,眼睛眯成月牙:“好吃!”
陈婶收拾完走了进来,看见桌上的东西,嗔怪道:“花这些钱干什么,出门在外,该省着点。”
“没花多少钱。”吕辰把米色衬衫递给她,“陈婶,这是给您的。”
陈婶接过,摩挲着光滑的布料,开心道:“你这孩子……总惦记着家里人。”
“应该的。”吕辰笑了笑。
分完礼物,一家人围坐在堂屋里。
“说说吧,这趟出差都干什么了?”何雨柱点了支烟,问道。
吕辰端起茶杯:“主要是参观学习,和一些兄弟单位交流技术。跑了几个地方,看了些新东西,开了不少会。”
他话说得笼统,有些事涉密,不能细说;有些技术细节,说了家里人也未必懂。
但他语气里的疲惫是真实的,这一趟,确实跑了太多路,开了太多会,见了太多人。
何雨柱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没再追问,只是点点头:“出差辛苦,回来就好好歇歇。”
陈雪茹更细心些,轻声说:“小辰,你这趟出去,瘦了,在家多休息休息。”
“还好。”吕辰笑笑,“就是坐车累。”
雨水好奇地问:“表哥,上海是不是特别大?比北京还大吗?”
“差不多大,但不一样。”吕辰说,“上海的建筑风格和北京不同。北京是四四方方的,上海更……更洋气一些。”
“洋气?”雨水眨眨眼。
“就是有很多西式的建筑,风格不一样。”吕辰解释道,“但咱们北京的胡同、四合院,那种韵味,上海也没有。”
聊完出差的事,话题自然转到了吕辰的婚事上。
“房子装修得差不多了。”陈雪茹放下针线,“咱们来商量商量,婚礼打算怎么办?”
吕辰想了想,说道:“按谭阿姨的意思,不大操大办,就请些亲近的人,在家里摆几桌。仪式也从简,不搞那些繁文缛节。”
“是该这样。”陈婶赞同道,“现在这年月,太张扬了不好。”
“但该请的人得请到。”陈雪茹放下手里的针线活,正色道,“小辰,你是咱们家顶梁柱,又是娶娄家姑娘,不能太寒酸了。”
“雪茹说得对。”何雨柱接话,“饭菜我来操办。我琢磨着,请我二师兄来掌勺,他手艺比我强,我再给他打下手,保准让宾主都满意。”
吕辰觉得能请动二师兄来掌勺,确实很有面子,点头道:“二师兄能来,再好不过了。”
陈雪茹接着说:“婚服被褥这些交给我。我明天就去扯布,最好的绸缎、最好的棉花。小辰,你明天下班后,就把晓娥带来,我给你们量体裁衣,保证让你们婚礼那天穿得体体面面的。”
雨水补充道:“表哥,要不要去白杨村请刘根生舅舅。”
吕辰点点头:“是该请根生叔他们,不过这事得婚后再说,到时候我带晓娥回村祭拜父母,在村子里请他们算了,这路程远,来回折腾,到时候你跟我们一起去。”
“好!”雨水高兴地应下。
接下来就是商量请客的范围了,雨水拿出纸笔,大家一起想,她一边列上:“甲字号五家邻居肯定要请,这些年没少帮衬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