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何雨柱已经开始忙碌。
今天这桌谭家菜,他拿出了看家本事。
大黄鱼已经收拾干净,准备做“红烧大黄鱼”;鸡是整只的,要做“白切鸡”;猪肉选了五花三层,要做“东坡肉”;虾要炒“龙井虾仁”;鲤鱼片成薄片,做“糟熘鱼片”……
灶台上,各种调料摆了一排:黄酒、酱油、醋、糖、盐、葱、姜、蒜、八角、桂皮……何雨柱系着围裙,袖子挽到小臂,神情专注。
香气渐渐弥漫开来,透过门缝飘到院里,又飘到堂屋。
中午十二点,准时开饭。
堂屋的八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正中是那道“红烧大黄鱼”,鱼身完整,酱汁红亮,上面撒着葱花和姜丝,香气扑鼻。旁边是“白切鸡”,鸡皮金黄,肉质鲜嫩,配着一小碟姜蓉酱油。“东坡肉”用紫砂钵盛着,肉块方正,红润油亮,一看就软烂入味。
“龙井虾仁”青白相间,茶叶的清香与虾的鲜甜融合;“糟熘鱼片”洁白如玉,糟香浓郁;“冬笋炒腊肉”咸香脆嫩;“香菇菜心”清爽解腻……
还有几道凉菜:拌海蜇皮、糖醋心里美、酱牛肉、皮蛋豆腐。主食除了米饭,还有一盆刚煮好的元宵,白白胖胖,浮在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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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阿姨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何雨柱有些紧张。
谭令柔尝了一块东坡肉,点点头:“好!这东坡肉,做得地道。火候到位,调味也准。”
又尝了糟熘鱼片,鱼片嫩滑,糟香恰到好处,不过分抢味,却又提鲜增香。
谭令柔由衷赞道:“柱子,这谭家菜的精髓,你掌握了大半,可以出师了。”
得到肯定,何雨柱松了口气:“是谭阿姨教得好。”
大家纷纷动筷,每一道菜都受到好评,就连最挑剔的娄晓唐也连连点头:“没想到还有这么好吃的菜,二娘,到了香港,不如我们也开一家餐馆,就做这谭家菜怎么样?”
“好啊,我正好也想找点事做!”谭令柔明显心动。
一席元宵家宴吃得其乐融融,大家说着开餐馆的门道,办报纸的趣闻……
饭后,陈婶和雨水收拾碗筷,陈雪茹陪着谭令柔说话。
男人们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关于技术展、国际形势。
不知不觉,已是下午三点多。
冬日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堂屋,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暖黄的光斑。
谭令柔看看怀表,轻声说:“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明天一早的火车,还得收拾收拾。”
虽然不舍,但离别的时候终究到了。
大家起身,娄晓娥帮母亲穿上大衣,系好围巾。
娄振华也穿戴整齐,站在堂屋中间,环视这个温馨的小院,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
“咱们走吧。”他说,声音平静,却藏着深深的不舍。
一家人送他们到院门口。
夕阳把青石板路染成金色,屋顶的积雪反射着温暖的光。
远处的天空,晚霞初现,现出一抹淡红。
“就送到这儿吧。”娄振华转身,对众人说,“外头冷,都回去。”
“爸,妈,明早我和吕辰来送你们。”娄晓娥上前,紧紧抱住母亲。
“嗯。”
娄晓汉和娄晓唐也与吕辰、何雨柱握手告别。
“保重。”
“保重。”
目送娄家四人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大家才慢慢回到院里。堂屋里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桌椅还未收起,一切都像他们还在一样。
娄晓娥默默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久久不语。
吕辰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会再见的。”
“嗯。”娄晓娥靠在他肩上,轻声应道。
这一天,情绪起伏太大,娄晓娥有些困,先去睡了,她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手无意中碰到枕头下有个硬物。
摸出来一看,是个蓝色碎花布袋,沉甸甸的。
她坐起身,打开布袋,里面是几条黄灿灿的大黄鱼、小黄鱼,还有几件金饰。
布袋底下,压着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