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手持线香,站在最前面,吕辰和雨水分立两侧。
三人对着相框,恭敬地鞠了三个躬。
“爸,妈,舅舅,”何雨柱声音颤抖,“今天,是个大日子。咱们家雨水,考上大学了!北京医科大学,咱们家要出大夫了!”
他顿了顿,才继续道:“你们放心,雨水争气,她没长歪,心里亮堂,想着学本事帮别人。能有今天,是你们在天上保佑着。这桌菜,我做的,有几道是特意为这喜事准备的,寓意都好。你们……也尝尝。”
他将线香稳稳地插入一个小香炉,又拿起酒壶,将三只小酒杯一一斟满清冽的酒液。
“这杯酒,敬你们。雨水出息了,咱们家,光彩!”他低声说完,将酒轻轻洒在条案前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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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辰和雨水也默默地将手中的香插入香炉。
雨水轻声说:“妈,舅舅,舅妈,我……我会好好学的。”
小念春举着香,够不着香炉,急得直喊:“姑姑,帮我!”
雨水笑起来,把念青抱起。
念青吹了一口香,稳稳插在香炉里。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脸上绽开笑容,声音恢复了洪亮:“行了!喜讯通报完毕!”
他转身道:“咱们开席!今天,好好给咱们家的女状元庆贺!”
一家人重新围坐桌旁,灯光温暖,菜肴飘香。
何雨柱给大家倒上酒,举起酒杯:“来!为了雨水,为了咱家的好日子,干杯!”
“干杯!”清脆的碰杯声响起。
小何骏在陈雪茹怀里挥舞着小手,咯咯直笑,仿佛也在为姑姑高兴。
雨水抿了一小口酒,辣得吐了吐舌头,眼圈却红了。
“哥,嫂子,”她声音哽咽,“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我。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啥也别说,”何雨柱大手一挥,眼睛也有些湿润,“吃饭!多吃点!以后上学累了,就回家,哥给你做好吃的!”
席间,大家说着些骄傲、关心的话。
陈雪茹问学校远不远,需不需要住校;娄晓娥提醒她学医课程重,要注意劳逸结合;吕辰则说起医科大学几位知名教授,让雨水有空可以去请教。
温馨的气氛在屋子里流淌。
饭后,何雨柱从屋里抱出一个木箱。
箱子是用上好的樟木做的,打磨得光滑温润,铜扣锃亮,提手处还细心地包了一层软皮。
“雨水,”何雨柱把箱子放在桌上,打开箱盖。
里面分层设计,摆放整齐。
上层是几个大小不一的格子,可以放药品、器械;中层空间较大,适合放绷带、敷料;下层还有个暗格。
箱盖上用烙铁烫出了一行娟秀的小字:“仁心仁术,济世为民”。
何雨柱道:“大哥没别的本事,这是我请厂里的老师傅做的,樟木防虫。你拿着,以后治病救人,药箱常满,永远趁手!”
他顿了顿:“哥就一个要求,以后不管多累,饭得按时吃。回家来,哥永远给你热着饭。”
雨水泣不成声:“哥……谢谢哥……”
陈雪茹也拿出一个布包,展开来,是一套崭新的衣服。
不同于常见的列宁装或中山装,这套衣服剪裁更加利落合身,颜色是沉稳的藏青色,料子扎实。
领口、袖口做了收边设计,既端庄又不失女性的柔和。
最特别的是,在左侧袖口内衬位置,用同色丝线绣了一个小小的“雨”字,精致而含蓄。
“我们雨水长大了,要当大夫了。”陈雪茹拉着雨水的手,眼里满是温柔,“这件衣服,是嫂子给你做的专属。上学穿,精神!既不打眼,又显气质。这个‘雨’字绣在里面,只有你自己知道,是咱们家的念想。”
雨水摸着那细腻的绣纹,用力点头。
娄晓娥则拿出一个小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只样式简约大方的英格纳女式手表。
银色表链,白色表盘,黑色指针,干净利落。
她拉过雨水的手,亲自给她戴上:“雨水,学医、实习,分秒都不能差。时间就是生命。这只表走得准,你戴着,时刻提醒自己,也对病人负责。”
手表贴合手腕,凉丝丝的,却让雨水心里暖融融的。
最后,吕辰搬来一摞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