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始终全神贯注于办公桌上的文件、未来的作战部署……未曾向她投来一丝一毫的关注。
直到长时间的伏案工作,让指挥官不适地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贝尔法斯特立刻捕捉到这细微的动作,如同得到指令般快步上前,走到他身后,纤白的手指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轻轻触碰他的肩膀,试图为他缓解那份疲惫。
然而——
“啪!”
她的手被毫不留情地拍开。
压抑着怒火的低沉声音随之响起,带着刺骨的寒意:“贝尔法斯特,注意你的位置。”
他侧过头,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刃,带着被冒犯的压抑怒火:“我容忍你待在这个房间里,是不是让你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误会?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
贝尔法斯特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住了,身体一僵,愣在原地。随即,她慌忙低下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万分抱歉,主人!是贝法逾矩了!请您……请您千万不要讨厌贝法……”她几乎是踉跄着,小跑着冲出了办公室。
空气中,似乎残留着几滴迅蒸的、微咸的痕迹,无声诉说着少女破碎的心意。是的,即便知道指挥官不可能爱上舰娘,也没有谁愿意被他所厌恶。
但指挥官对此毫不在意,或者说,他从来不会在意这些。当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剧烈地前倾,无法抑制地干呕起来!
恶心!恶心!恶心!
强烈的生理性厌恶感从灵魂深处翻涌而出,胃部痉挛般抽痛。或许是因为真正离开的时刻即将到来,他对舰娘这种非人存在的容忍度,已经降到了冰点……
嘴角因剧烈的干呕而流下涎水,浸湿了他洁白的军用手套。指挥官嫌恶地看着被弄脏的手套,毫不犹豫地将其脱下,用力扔向敞开的窗外。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副崭新的备用手套,迅而仔细地戴上,仿佛要隔绝掉一切不洁的触感。
而在办公室楼下,一个身影似乎早已潜伏在阴影中。她睁大着如狐狸般狡黠又痴迷的蓝色眼眸,精准地接住了那只被丢弃的手套。她不顾上面残留的污渍,贪婪地、深深地嗅闻着,脸上浮现出陶醉而病态的红晕。
“指挥官……指挥官……我的夫君……”呢喃声在寂静的夜色中飘散。
贝尔法斯特离开后不久,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粗暴推开!一位有着海蓝色长、气质如同高傲贵妇人的舰娘——圣路易斯,带着满腔怒火闯了进来。
指挥官不悦地皱紧眉头:“圣路易斯,为什么不敲门?”
圣路易斯狠狠一掌拍在指挥官面前的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一下,她声音尖锐:“刚才来的路上,我看见皇家的贝尔法斯特了!她哭着跑开的!”
“关你什么事?”指挥官头也不抬,声音冷漠如冰,“如果你那么关心她,就该追上去安慰她,而不是跑到我这里来质问。”
圣路易斯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强压着怒火:“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是海伦娜的下水日!她一早就给你来了邀请函!为什么你没有任何回复?!其他姐妹的下水日,你至少会有一句祝贺或一份小礼物!为什么偏偏今天!海伦娜什么都没有!你知道她躲在房间里哭得有多伤心吗?!”
面对她连珠炮般的质问,指挥官只是面无表情地打开港区终端,登录自己的私人账号。屏幕上,海伦娜的邀请信息赫然在列。
“行了,我知道了。”指挥官厌烦地挥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我给她批两周假期,你替我说声‘生日快乐’。”
他上午要应付高层关于退伍的扯皮,下午要处理堆积如山的港区事务,哪有闲心去参加什么下水日庆祝。
“没别的事就出去,别打扰我工作。”他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你这个畜……”圣路易斯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几乎要将那个词脱口而出。
但指挥官再次爆了!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如同惊雷炸响:“怎么?!有意见吗?!说到底,那本来就不是我的义务!如果你有什么不满——”
他一把扯开自己军服的领口,露出线条分明的脖颈,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疯狂,“来啊!往这儿来!以你们的力量,掐断我的脖子轻而易举!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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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路易斯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他裸露的脖颈上,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嘴唇翕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呵……”指挥官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嗤笑,“废物……滚吧!”
圣路易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转为铁青,最终带着屈辱的惨白。她猛地转身,几乎是撞开了办公室的门冲了出去。
关门时那巨大的力道,让沉重的金属门框都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周围的墙壁甚至被震出了蛛网般的细微裂痕。
混蛋!混蛋!
冲出办公室的圣路易斯,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板,身体无力地缓缓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你这个践踏他人心意的畜牲!
自从你来到这个港区,她们就陷入了无尽的折磨,尤其是当她们无可救药地沉沦于你之后……
港区里,因他而偷偷哭泣的舰娘,数不胜数。火奴鲁鲁、布鲁克林、海伦娜、菲尼克斯……圣路易斯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蜷缩起的膝盖间。
还有……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