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啜饮着手中温热的茶水,手执黑子,与镇海在棋盘上对弈,一边听着她单方面的闲聊。
“指挥官,身为你的同乡,我们东煌的舰娘可是相当挂念你呢……”镇海手执白子,姿态优雅地将棋子轻轻扣下,出清脆的声响。
呵。
他心中冷笑。他可是记得,之前那些“前辈”里,也不是没有来自东煌的……
“严格意义上,我们可不算是同乡。”他注视着眼前逐渐陷入劣势的棋局,眉头微微蹙起。
感受到指挥官因自己而陷入为难,镇海的语气愈愉悦:“就别撒这种慌了,指挥官,光看面相,谁都知道你是东煌的……”
她再次落下一子,几乎将他逼入死局:“晚上……来我们东煌的居所,吃顿便饭,如何?指挥官,之前逸仙担任秘书舰的时候,你拒绝了吧?她可是一直挂念得紧呢……”
“……不用。”他的拒绝依旧干脆。
“呵呵……”镇海看着胜负已定的棋局,轻笑出声,“为什么呢?指挥官?身为阶下囚徒的你,为什么要拒绝我们的好意?要知道,即便我们东煌在港区里的势力不算最强盛,但依旧是不容小觑的呀……”话语中带着近乎赤裸的威胁。
面对这软硬兼施,指挥官只是面不改色地说:“再来一局。”
“当然可以,多少局都可以,指挥官……”镇海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
第二局,与第一局的惨败截然不同。指挥官开始掌握棋局的走向,镇海不得不稍稍认真起来。
紧接着是第三局。两人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镇海全身心投入其中,最终以极其微弱的优势险胜。
“就到这吧。”他喝干茶盏里最后一点温凉的茶水,起身准备回到办公桌后继续工作。
“等一下,指挥官。”镇海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先放手。”指挥官试图甩开,但舰娘的力量岂是人类可以抗衡。
面对目光灼灼、显然意犹未尽的镇海,他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如果来些彩头的话……”
“指挥官……难不成有什么坏心思吗?”镇海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但没问题,毕竟……”众所周知,赌注是双方的。
第四局开始,镇海再次全身心投入。
然而,这一次却是惨败。
一种被完全算计、步步落入陷阱的感觉油然而生。
但是……
“那么,镇海,你把眼睛闭上。”他平淡地吩咐。
这……这是要干什么?
她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又夹杂着莫名的期待,依言闭上了眼睛。
没来由地,镇海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变得异常清晰、急促,仿佛在耳边擂鼓。
指挥官……要做什么呢……
然而,预想中的触碰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门被关上并反锁的“咔哒”声。
镇海猛地睁开眼。
面前是紧闭的办公室门,而她自己,连带着坐着的椅子,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推到了门外。
“……指挥官!你这个撩拨人心的家伙!”门外传来镇海带着浓浓哀怨的控诉。
呵。
指挥官无视了那穿透门板的声音,深深吸了一口独处时略显清冷的空气。
随即,又因空气中残留的、属于镇海的馨香而狠狠皱起了眉头。
还是打开窗户散散气吧。
……
好热……
身上好重……
明明还没到闹钟响起的时间,指挥官就被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和燥热惊醒,猛地睁开了冰蓝色的双眼。
!
一双燃烧着狂热爱慕的猩红眼眸,在黑暗中与他近在咫尺地对视着。
他的身体被一双纤细却异常有力的手臂牢牢箍住,胸口被一对丰满的柔软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醒了吗?指挥官?我知道吵醒您了,但是大凤在看到您的第一眼就知道,您一定是大凤的命定之人,我的夫君!啊啊,是不是吓到您了?可那份思念撕扯着我的心,您要不摸摸看?它快要跳出来了呢……”名为大凤的舰娘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地诉说着,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她一边说,一边双手还不安分地在他因锻炼而初具成效的健壮躯体上游走抚摸,“啊啊……摸到了摸到了!哈……哈……虽然很可惜,我们现在就洞房吧!大凤已经忍不了了……”
……要完。
他大概知道自己身上似乎有种特殊的能力,能潜意识地提高舰娘对他的好感度。
他也知道,像大凤这种性格的舰娘,可能……表现会更为猛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