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明晚约好了在大教堂前,那神像下,一边喝酒一边探讨那新曲子的旋律吗?他下意识地看向凌澈,碧绿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和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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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瞬间捕捉到了温迪眼中那点细微的情绪,凌澈一边说着,一边侧过身,借着倒酒的动作,极其自然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放心,我会赶回来的。老地方,不见不散。”
他含笑的眉眼在酒馆暖黄的灯光下有些模糊,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
“哦…好…好的…”温迪捧着酒杯,下意识地低头抿了一口。醇厚的果香混合着独特的酒香在舌尖炸开,确实美妙。可不知为何,他感觉脸颊有些烫,连带着耳根都热了起来。
“真香!”他试图用赞叹掩饰那点不自然。
“你就宠他吧。”迪卢克瞥了凌澈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手上却已开始动作,“老样子?”
“嗯,麻烦你了。”凌澈点头。
“树莓,加薄荷,对吧?”迪卢克熟练地取出材料,冰块在调酒壶中出清脆的碰撞声,“你老是来我这儿点酒,迪奥娜那小家伙都要气鼓鼓地来找我麻烦了。”
“啊…”凌澈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苦恼,揉了揉眉心,“我会好好跟她解释的…希望她的小爪子别太锋利。”
“随便你。”迪卢克专注于手中的调酒。
趁着迪卢克转身调配的间隙,凌澈再次侧身,轻轻拍了拍温迪的肩膀,无声地传递着“安心”的信号。温迪捧着酒杯,低头小口啜饮着,试图压下脸上莫名的热度。
而凌澈接过迪卢克递来的特调饮品,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温迪——那白皙的脖颈不知何时已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诱人的绯红。
凌澈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困惑。
怎么感觉…
温迪这家伙…最近似乎…越来越像女孩子了?
…
平心而论。
凌澈可以用自己的灵魂誓,他刷好感度,出点都是奔着“朋友”去的。
尽管他那近乎天赋的言语力量,总能三言两语就让人卸下心防,迅建立起信任,达到“朋友”的门槛。
但他深知,真正的友谊如同美酒,需要时间的沉淀和精心的呵护。尤其对他这种…在力量上并无太多依仗的人来说,真诚的维系更为重要。
所以…
他只做了一点小小的、必要的付出。
比如对温迪,他借着学习诗歌和琴艺的名头,总是适时地请对方喝酒,夜晚在风神巴巴托斯庄严的雕像下,一起探讨新的旋律,分享蒙德的星空
比如对迪卢克,他会私下与对方对弈几局
比如在优菈被他人误解刁难时,他会适时出现解围,然后邀请她去清冷的雪山散心,听她诉说那些背负的“仇恨”…
还有很多很多
可能…有些时候,分寸感拿捏得不是那么精准。
但这也没办法。他一个“外乡人”,哪里能完全把握蒙德人心中那根微妙的“界限”?只能凭着感觉,怎么自然、怎么让对方舒服就怎么来了。
不过…
歌德大酒店顶层,专属于愚人众执行官的奢华套房内,气氛却与蒙德城的轻松截然不同。
凌澈独自坐在宽大的丝绒沙上,背对着巨大的落地窗,窗外蒙德的万家灯火仿佛与他无关。他神情格外冷淡,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是化不开的凝重,像是在思索着什么至关重要、却又令人不安的事情。
刷好感刷到这个地步…
他凌澈,【蜃妖】,怎么说也算得上是蒙德城里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了吧?总该能摆脱那些炮灰反派莫名其妙退场的命运了吧?
为什么…心底那份隐隐的不安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重了呢?
是不是…刷得还不够?
不能吧…再这样下去,他真怕哪天清晨醒来,床边围着一群眼神“炽热”的家伙,商量着怎么把他“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