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败坏我的名声啊,你卖出去多少那都是你自己的事儿,我可没有跟你有任何关系。”
阎埠贵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
“对对对,我跟韩主任都没有见过面,更没有这种交易。”
“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把你供出来的。”
韩卫民拿了钱转身就走,他倒不害怕阎埠贵闹腾,反正也没有人会相信。
到时候大家也只会指责阎埠贵,所有人都知道阎埠贵经常喜欢干这种蝇营狗苟的事情。
阎埠贵现在已经没有心回家,赶紧跑到街上去了,找那些小混混售票去了。
平时的时候,阎埠贵看到这些小混混都是躲得远远的,这些年轻人完全不讲武德,什么脏话都能骂,而且还喜欢动手动脚,老年人都不放过。
现在嘛,阎埠贵看到这些小混混,那就像是看到了财神爷一样。
“楚怀,过来过来过来。”
“你这都辍学几年了,怎么还在街上混呢?听说你最近混的不错呀。”
这个楚怀以前也在轧钢厂小学上过学,不过就上到三年级就不愿意上了,根本念不进去书。
楚怀带着几个小兄弟斜着眼睛看着阎埠贵,根本没有把这个老师放在眼里。
“这不是小心眼的阎老师吗?”
“怎么你找我干什么?”
阎埠贵笑嘻嘻的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充满这么大的敌意呢?我这找你来肯定是有好事啊。”
“以前你在学校里上学那会儿,我就觉得你特别的聪明,只不过呀,那些老师都不知道你的特长和天赋。”
“唉,我跟你说,文工团到各个工厂演出的事情,你听说了没有?”
“那些女舞蹈演员身材特别棒,一个个特别的漂亮……”
一说到这种事情,楚怀的脸上就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楚怀有个好兄弟,在棉纺厂上班呢,总算是有个正经的工作。
那兄弟可是说过这个事情,让楚怀一直念念不忘。
只不过各个工厂都有保卫科,还有看大门的都守着呢。
像他们这种街上的小混混,根本就进不去。
楚怀笑道。
“阎老师,我听你这意思啊,你好像能让我们去看演出啊。”
“没想到这种好事,你还想着我呢,这太阳不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阎埠贵笑着说道。
“这不是巧了吗?刚好遇到你。”
“我正好认识一个轧钢厂的领导,他的孩子就在我的班上上课,所以呀,给了我一些票。”
“但是这些票啊,我也没时间看呀,所以我就打算把这些票卖出去。”
一听说还要钱,楚怀就有点不乐意了,嘴里面不干不净的说道。
“我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原来是跑到我这里骗钱来了。”
“那我就实话跟你说吧,要钱没有。”
“而且就你这人品,人家领导能看得起你,还给你送票?”
“你在这里糊弄鬼呢?”
阎埠贵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