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许大茂:“大茂,我上次在院里说的话,你没听进去。”
“卫民哥,我真是一片好心……”
“好心不是胡来的借口。”韩卫民说道,“你觉得自己有本事,是不是?”
许大茂低头。
“真正的本事,是守规矩、负责任。”韩卫民缓缓道,“你在轧钢厂干宣传,要是有人跑你们车间瞎指挥,砸了设备,你怎么想?”
许大茂不说话了。
“两百块钱,买个教训。”韩卫民说道,“希望你记住,往后做事,先想想自己有没有资格,懂不懂规矩。”
傻柱忍不住插嘴:“卫民哥,这许大茂就是欠……”
“柱子你也别说别人。”韩卫民转向他,“你交流会上的表现,又好在哪儿?”
傻柱噎住了。
“你们俩,一个想走歪门邪道,一个自以为是。”韩卫民摇头,“都不踏实。”
韩卫民站起身:“今天这事,到此为止。大茂赔了钱,写了检查,厂里不追究。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他走到门口,看向院里众人:“大家都听着,卫民集团用人,看本事,更看人品。脚踏实地比什么都强。”
晚上,许大茂家。
淑芬一边抹眼泪一边数落:“两百块啊!咱家攒了多久!你就这么糟蹋!”
许大茂闷头抽烟,不吭声。
“我说别去别去,你非不听!现在好了,钱没了,人也丢尽了!”
“行了!”许大茂摔了烟,“就知道叨叨!”
“我叨叨?许大茂,你再这么折腾,这家非散不可!”
许大茂不说话了。他心疼钱,更憋屈。怎么就处处碰壁?
灵境胡同的小院里,女人们也在议论。
于海棠一边压腿一边说:“许大茂真赔了两百?我的天,够买多少东西!”
杨佳说道:“他活该!不听劝,非要去显摆。”
李彩桦练着拳架,淡淡道:“卫民哥说得对,踏实最重要。”
“你们说,”杨静问道,“许大茂能长记性吗?”
秦淮茹收了势,擦擦汗:“难说。他那性子,不撞南墙不回头。这次撞狠了,也许能消停一阵。”
喀秋莎练得满头汗:“要我说,就该让他多赔点!”
众人都笑了。
秦淮茹正色道:“其实卫民哥也不容易。那么大摊子,多少双眼睛盯着。许大茂这么闹,传出去影响多不好。”
“是啊。”李彩桦点头,“卫民哥做事正,才压得住。换别人,早出乱子了。”
“咱们练咱们的。”杨静说道,“自己强了,比什么都强。”
夜深了,小院里拳风阵阵,月光洒在女人们坚毅的脸上。
第二天,许大茂请了病假没上班。
中午,傻柱在食堂碰见食堂主任。
主任说道:“柱子,听说许大茂的事了?”
“听说了。”傻柱盛菜,“赔两百,够他疼的。”
“你们啊……”主任摇头,“都消停点吧。厂里领导也听说了,影响不好。”
傻柱忙说:“主任,我可没惹事啊!”
“没惹事?”主任瞪他,“你上次交流会的‘高见’,人家食品厂可还记得呢!以后这种机会,你别想了!”
傻柱蔫了。
晚上下班,傻柱在院门口碰见许大茂。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浇花,看见他俩,说道:“大茂,柱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