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让你偷东西!”一个黄毛又踹了一脚。
“我没偷!那是我捡的!”男孩哭着争辩。
“还嘴硬!”
这时,那女兵冲到了近前,一声厉喝:“住手!”
几个小混混回头,看到是个年轻姑娘,虽然穿着军装,但就一个人,顿时哄笑起来。
“哟,哪来的女兵妹子?管闲事啊?”
“长得还挺俊,陪哥几个玩玩?”
女兵脸色一沉,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上前,抓住最前面黄毛的手腕一拧一推!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练过的。
“哎哟!”黄毛惨叫一声,踉跄着退了好几步。
其他几人见状,一起扑了上来。
女兵丝毫不惧,侧身躲过一拳,顺势一个肘击撞在一人肋下,同时抬腿踹中另一人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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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行云流水,招招到位,不到两分钟,五个小混混全躺地上了,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滚!”女兵冷声道。
几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女兵这才转身扶起地上的男孩:“小丁,没事吧?伤着哪儿了?”
男孩——段小丁,哭得满脸花:“姐!他们抢我的钱!那是奶奶买药的钱!”
“别哭,姐在呢。”女兵——段浪浪,心疼地检查弟弟的伤势,看到只是皮外伤,才松了口气。
这时,她才注意到巷子口站着的韩卫民。
段浪浪警惕地站起身,把弟弟护在身后:“你是谁?”
韩卫民打量着这姑娘约莫二十出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毛浓黑,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星星,鼻梁挺直,嘴唇紧抿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飒爽英气。
旧军装洗得白,但穿在她身上依然挺拔。
“刚才你从我的车前跑过去,很危险。”韩卫民开口道,声音平稳。
段浪浪这才想起刚才那一幕,脸上闪过一丝歉意,但语气依然硬邦邦的:“对不起,我看到弟弟被欺负,急了。”
韩卫民走近几步,看向她身后的男孩,“怎么回事?”
段小丁怯生生地开口:“我……我去给奶奶抓药,回来的路上捡了五分钱。他们就说我偷的,要我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
段浪浪咬牙,“这片区的几个混混,专门欺负老人孩子。我复员回来才几天,就碰上了。”
韩卫民挑眉:“你是复员军人?”
“原军侦察连,段浪浪。”她说出番号时,背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韩卫民眼里闪过一丝欣赏:“侦察兵?难怪身手不错。”
段浪浪没接这话,而是说:“刚才的事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要是没别的事,我们走了。”
“等等。”韩卫民叫住她,“你弟弟受伤了,需要去医院看看吗?我可以送你们。”
“不用。”段浪浪拒绝得很干脆,“一点皮外伤,家里有药。”
韩卫民注意到她的戒备,放缓了语气:“我没恶意。自我介绍一下,韩卫民,红星轧钢厂厂长,也经营着卫民集团。我看你身手好,又是复员军人,正好我缺个司机兼保镖,有兴趣吗?”
段浪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那种带着讽刺的笑:“司机?保镖?您这样的人物,还需要我当保镖?再说了,”她上下打量韩卫民,“您这车技,刚才那情况都能刹住,车技肯定比我好。至于保镖……”她摇摇头,“我不觉得您需要。”
韩卫民也不恼:“车技可以练,武力嘛,多个人总多个照应。工资待遇你可以提……”
段浪浪拉着弟弟的手,转身要走:“谢谢好意,但我暂时不需要工作。小丁,我们回家。”
“姐,奶奶的药……”段小丁小声说。
段浪浪脚步一顿。
韩卫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两张十元纸币——在这年头,这可是大数目。
“先拿着,给孩子奶奶买药。”他递过去。
段浪浪看着那钱,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摇头:“不用,我们有办法。”说完,拉着弟弟快步离开了巷子。
韩卫民笑了笑,段浪浪这样的女兵,复员回来,带着年幼的弟弟和生病的奶奶,日子肯定艰难。
但她有骨气,不肯轻易接受施舍。
这样的人,一旦收服了,会是绝对的忠诚。
最重要的是,她那股子倔强劲儿,和薛洁有点像,但又更野,更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