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只剩下韩卫民和程晓玲。
“厂长,什么事?”程晓玲有些紧张。
韩卫民给她倒了杯茶:“放松点,不是工作的事。”
程晓玲接过茶杯,手微微抖。
“你来厂里三个月了,表现很好。”韩卫民说,“但我看你有时候还是放不开,太拘谨了。”
程晓玲低下头:“我……我怕做不好,辜负您的期望。”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韩卫民温和地说,“晓玲,你是个好姑娘,聪明,勤奋,有上进心。你要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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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晓玲抬起头,对上韩卫民的目光。
那目光深邃,温暖,像有魔力一样,让她心跳加。
“厂长,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卫民走近一步:“晓玲,我喜欢你。”
程晓玲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您……您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韩卫民重复道,“从第一次见你,在供销社门口,你倔强地瞪着赵德才,我就觉得,这姑娘不一般。”
程晓玲脸红了,心怦怦直跳。
“可是……可是秦姐……”她语无伦次。
“淮茹知道。”韩卫民说,“她也喜欢你。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程晓玲愣住了。
韩卫民握住她的手:“晓玲,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突然。我不逼你,你好好考虑。如果你愿意,我会对你好,像对淮茹、对薛洁、对所有人一样好。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勉强,你还是我的好员工,我会继续培养你。”
程晓玲的手在韩卫民掌心里颤抖。
她想起这三个月来的一切。
韩卫民救她于危难,给她工作,培养她,关心她。还有那些姐姐们,对她像亲姐妹一样。
她知道,自己早就心动了。
每次见到韩卫民,她的心跳都会加;每次听到他的声音,她都会竖起耳朵;每次他夸奖她,她都能开心一整天。
“厂长……”她声音颤,“我……我愿意。”
韩卫民笑了,把她搂进怀里。
程晓玲靠在韩卫民坚实的胸膛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晓玲。”韩卫民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会对你好的。”
“嗯。”程晓玲用力点头。
两人相拥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分开。
韩卫民松开她:“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第二天上班,程晓玲还沉浸在昨晚的甜蜜里。
薛洁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打趣道:“哟,咱们晓玲今天格外漂亮啊。”
程晓玲脸一红:“薛姐,你别取笑我。”
“我哪敢取笑你啊。”薛洁凑过来,小声说,“昨晚厂长跟你表白了?”
程晓玲点点头。
“我就知道。”薛洁笑道,“厂长看你的眼神,早就不一样了。怎么样,答应了?”
“嗯。”程晓玲声音小得像蚊子。
“恭喜恭喜。”薛洁真诚地说,“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姐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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