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眨了眨眼睛,说道:“搞起来?怎么搞?”
韩卫民站起来,背着月在院子里走了几步,说道。
“我这些天一直在想,卫民集团现在摊子铺得不小,轧钢厂、汽车厂、贸易公司,赚钱的路子多的是。”
“可这些都是城里的买卖,跟农村不搭边。咱们龙国有几亿农民,要是光顾着城里,不顾农村,那算什么?”
秦淮茹听着,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她站起来,走到韩卫民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说道:“卫民,你是说,你想帮咱们村脱贫致富?”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不光是秦家庄。我是想先在秦家庄做个样板,成功了,再往别的地方推广。淮茹,这件事我琢磨了很久了,不是一时冲动。”
秦淮茹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韩卫民不是那种光说不做的人,他说要干,就是真干。
“卫民,你要是真能把咱们村搞起来,我……我下辈子也跟定你了。”
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哽咽。
韩卫民笑了,伸手擦掉她眼角快要溢出来的眼泪,说道:“你不跟定我,还想跟谁去?”
秦淮茹破涕为笑,一拳捶在他胸口上,嗔道:“你就是个冤家。”
那天晚上,两个人折腾了很晚。
秦淮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格外主动,格外热情,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所有感情都倾泻出来。
韩卫民也是尽情的享受,两个人搞了一晚上。
事后,秦淮茹趴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轻声说道。
“卫民,你知道吗?我们家在秦家庄穷了好几辈子了。我爹我娘一辈子没穿过一件像样的衣服,苏联工农两个弟弟,小时候连饭都吃不饱。”
“我嫁给你那天,我爹拉着我的手说,‘闺女,你命好,攀上了高枝。可你弟弟们,还在泥里滚呢。’”
韩卫民摸着她的头,说道。
“淮茹,你放心吧。我韩卫民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的人。你娘家的事,就是我的事。秦家庄的事,也是我的事。”
秦淮茹抬起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说道:“卫民,你真好。”
消息传到秦家庄的时候,整个村子都炸了锅。
最先知道消息的是秦大山。
那天他正在地里锄草,村支书秦向前骑着一辆破自行车,叮叮当当地骑到地头,跳下车就喊。
“大山!大山!你女婿要搞咱们村了!”
秦大山直起腰,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一脸茫然地说道。
“搞什么?我女婿搞什么?”
秦向前跑到他跟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你女婿韩卫民,要投资搞咱们村!要修路、修水利、盖工厂!要让咱们村脱贫致富!”
秦大山的锄头掉在了地上。
他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吼道:“真的假的?”
秦向前说道:“真的!秦淮茹亲自打的电话,打到村委会的!她说她女婿说了,这个月就要派人来考察,下个月就开始动工!”
秦大山站在原地,嘴巴张着,合不拢了。
旁边地里干活的几个村民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有人问:“大山,你女婿真要在咱们村投资?他都那么有钱了,还管咱们这些穷亲戚?”
秦大山挺了挺腰板,一脸自豪地说道。
“那是我女婿!我闺女嫁给他,他能不管咱们?再说了,我女婿那个人,讲义气!不是那种忘本的人!”
当天晚上,秦大山家的院子里挤满了人。
村里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村支书秦向前、村主任秦孟德、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还有一些想打听消息的年轻人。
杜翠翠忙得脚不沾地,烧水泡茶,端出花生瓜子,招呼着满院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