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纵观全场,第一局赢在大耳局部赢过越松,接着发球权交给宫侑连续得分;
第二局输在最后关头古森的惊天一接,本来就是局点,乘势被井闼山吃下了。
那么……从一开场就一路抢攻、逼迫稻荷崎进入不熟悉也不擅长的节奏,价值体现在哪里?
“井闼山不会做没有用的准备。”英美里果断决定,“现在的情况——还没有达到他们想象中的效果!”
“第三局信介你不要上了。”黑须立刻说。
英美里点头,北看她没有异议,当然也没反驳:“好的。”
看出选手们多少有点疑惑,英美里简单解释:“井闼山想来这一手,无非就是觉得我们会乱、他们不会;”
黑须把话接过去:“如果后续真如他们所料,我们必须保留换上信介改变节奏的可能。”
“所以你也是我们的‘古川’嘛,不过是隐藏款。”英美里拧了拧眉毛,“不过井闼山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当时井闼山对战枭谷,是被枭谷带动进了他们的节奏,最后全靠实力略高一筹没有输得一塌糊涂,勉强把自家的攻势捞了回来。
所以他们的把握从何而来?
如果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又要怎么反制?
英美里罕见地有些为难了。
到底是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呢?”
看台也同样好奇这个问题。
“平时不想见到这些人的时候就总凑在一起,现在有问题要问人又消失了。”山本抱怨,“要是枭谷在这就好了。”
比起稻荷崎,井闼山更是一支神秘的队伍。
因为稳定,所以没有突出的特色,因为不紧不慢,所以让人针对起来也无从下手。
黑尾回头,看见研磨盯着手机敲敲敲,遂问:“在骚扰赤苇?”
“嗯。”研磨也没纠正他的措辞,“说是井闼山……”
【from研磨:那他们自己不会不习惯吗?】
【from赤苇:井闼山适应力异常强,这也是我们事先没有想到的。】
【from赤苇:可能他们打完之后发现这样的战术也不是不行?】
【from赤苇:那么也算是我跟佐久早一人一半的功劳吧。】
研磨懒得理他。
多想无益,虽然研磨也有点自己的看法,不过第三局已经开始了。
稻荷崎没能讨论出个什么结果,临近上场前,英美里灵光一闪。
——为什么要纠结于对面的想法?
井闼山的行为太怪异,以至于她一直陷入这样的思考旋涡……但为什么一定要探究清楚?
完全可以不用想这么多的!
井闼山既然还没达到目标,那么势必就不会放慢节奏。
虽然未必能一举破局,至少能制造一点麻烦。
英美里点了两个名字:“练、伦太郎,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她简单嘱咐了几句,第三局即刻开打。
两名拦网都是若有所思的表情,不过在走到网前的瞬间就收敛起来。
井闼山一如前两局那样,开场就打得很快,很激烈,让人怀疑要错配,却险险兜住了,并没真正出现失误。
佐久早的发球轮卡了稻荷崎几球,顿时拉开三分分差,7-4一路打到11-8。
又来了,这种熟悉的感觉!
这种让人焦躁又无从下手的感觉!!
宫侑本来就有点气不顺,休息时间勉强把自己安抚好了,一上场看到饭纲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就来气。
拜托!第一局可是我们拿下了好不好?第二局你们也是全凭运气……好啊,那我就找个能让你们哑口无言的攻手!
找谁呢……
“给我就好。”
竟然是角名!
竟然是角名伦太郎在要球!!
别说跟阿兰阿治他们比,就算是跟同为拦网的大耳学长相比,角名也算要球要得不怎么勤快。
他能打好吗?他能顺利得分吗?
“……就信你这一次!”宫侑还是给了。
对面两个人盯防阿兰,佐久早看上去是要单防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