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冥仙师说营中闷得慌,就和塔昆将军一起,去了凤鸣县城……向百姓征收钱粮。”
乌伦:“……”
他愣了两息,眉头越皱越紧。
“凤鸣县?”
“征收钱粮?”
乌伦下意识算了一下时间,脸色一点点变白:
“按脚程……”
“早就该回来了。”
副将也察觉不对,低声道:
“是啊……照理说,昨夜就该回营了。”
两人对视一眼。
空气突然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乌伦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极其不愿意面对的念头。
“该不会……”
“出事了吧?”
副将没敢接话,只能低头看地。
乌伦猛地转回头,看向战场——
秦长生仍在军阵中横冲直撞,李断山的一千守军已从沧月城杀出,北漠大军阵型开始全面动摇。
而他最倚仗的那位先天九层“护军仙师”,此刻却音讯全无。
乌伦只觉后背一阵凉。
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这个冥破尘……”
“平日里口口声声说护我周全……”
“关键时候——人影都没了!”
战场上尘土翻卷,秦长生一拳一铲打得正欢,忽然脑子里“叮”地一声,像想起了家里还炖着一锅汤。
“对了——”
他一拳拍飞一个骑兵,一边很认真地自言自语:
“我不是刚捡了冥破尘那对寒铁双钩么?”
“中品法器啊!不试试威力,岂不是对不起他白白送命?”
秦长生摸出储物袋,嘴里还嘀咕:
“老拿拳头打,手也累。”
“换个兵器,讲究一下武德。”
灵粪铲在旁边“嗡嗡”飞着,像是在抗议:
——我还没下班呢!
秦长生安抚它:“别急别急,你负责放味儿,我负责试钩。”
说完,他手腕一抖——
“锵!锵!”
两柄寒铁双钩落入掌心。
钩刃如月,寒光森森,钩身隐隐带着幽纹,杀气一出来,连风都冷了半截。
秦长生掂了掂,满意地点头:
“嗯,手感不错。”
他抬起双钩,冲着一队北漠骑兵咧嘴一笑:
“各位兄弟别怕,我就试两钩,不疼——大概。”
北漠骑兵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看见那少年忽然换了兵器,手里两道寒光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