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跑就要被那怪物用钩子试刀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北漠大军瞬间像被一盆冷水浇了锅。
阵型?没了。
军纪?不存在的。
北漠大军,全面崩溃。
不是撤退,是逃命。
马掉头,人转身,阵型当场解散。
丢刀的丢刀,弃马的弃马,跑得比刚才冲锋还快。
秦长生正站在原地,左右各握一柄寒铁双钩,准备找个顺眼的骑兵试试新武器。
忽然现——
前面没人了。
刚才还围得水泄不通的北漠骑兵,转眼间全成了背影。
灵粪铲在旁边“嗡”了一声,像是在提醒:都跑了。
秦长生一脸茫然:
“怎么回事?”
“我这钩子还没开刃呢。”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城门方向。
沧月城守军正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喊杀声震天。
秦长生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哦——!”
“原来是你们来了,把他们吓跑了啊!”
说完,他还点了点头,觉得逻辑非常自洽。
灵粪铲在旁边“哐”地一声落地,仿佛想说点什么,但最终选择了沉默。
很快,冲在最前面的李断山已经来到秦长生身边。
这位老将军满脸是汗,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单膝就要跪下去,声音洪亮:
“末将李断山,救驾来迟!”
“请驸马爷恕罪!!”
这一声“驸马”,喊得极其标准,标准到连空气都安静了一瞬。
秦长生一听“驸马”两个字,心里先是一紧,随即苦笑了一下。
他脑子里闪过云瑶瑶的脸,又迅把这个画面按了回去。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这事儿,真不是一句话能说清的。
秦长生低头看着李断山,嘴角抽了抽。
“……你先起来。”
李断山不敢起:“末将失职!”
秦长生叹了口气,伸手把人拉起来:
“你别这么紧张。”
李断山松了一口气,就听秦长生继续说:
“我不是怪你们没来救我。”
李断山心头一暖:不愧是驸马,气度非凡!
下一句话,却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秦长生一脸认真地吐槽起来:
“你们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吧?”
李断山:“……?”
秦长生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