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让人心里毛。
没过多久,脚步声再次响起。
秦长生回来了。
他一手拎着一具尸体,拖在地上,走得不紧不慢。
那具尸体,正是刚才逃跑的先天六层高手。
脸上表情凝固在一个极其经典的瞬间——
震惊、怀疑人生,以及“这不可能”。
凌霄寒看着那张脸,沉默了很久。
秦长生把尸体往地上一丢,像丢了个不太新鲜的包袱,顺手还点评了一句:
“这人跑得是真快。”
“可惜——”
他笑了笑,语气很诚恳:
“路不太熟。”
他抬头看向凌霄寒,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
“好了,这下清净了。”
凌霄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句话:
“……你真是后天八层吗?”
秦长生想了想,很认真地点头。
“对啊。”
凌霄寒缓了缓,还是没忍住:
“可你打先天……跟打木桩一样?”
秦长生想了想,很认真地纠正:
“也不能这么说。”
“木桩比他们结实点。”
凌霄寒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盯着秦长生,看了足足三息。
不是三息呼吸。
是那种——
脑子在重启的三息。
他刚才亲眼看见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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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五层,被三拳解决;
先天六层,跑出去不到一盏茶,又被拎着尸体拖回来。
他撑着身子坐起,眼神复杂得像刚被命运嘲笑过:
“去年在窥天宝镜前,我记得你……被判去扫茅厕。”
秦长生叹了口气,像是提起了一段不堪回的往事。
“是啊。”
“你被温彻山长老一眼相中,亲传弟子,内门起步。”
“我呢,被分配了一个铁铲、一把刷子,还有一片前途未卜的茅坑。”
他说得极其平静,甚至还有点怀念。
“后来你进了内门。”
“我在杂役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