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
“我这把老骨头,最多适合当个‘突然从土里冒出来的人’。”
这话一出,周围杂役弟子们顿时安心了不少。
——不正面送命,听着就舒服。
沈清秋点头: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藏好。”
老李头认真抱拳:
“师姐放心,只要北漠人不把地翻三遍,我们就还在。”
“打架不行,躲猫猫我们在行!”
有杂役忍不住小声嘀咕:
“那万一不用我们呢?”
沈清秋淡淡扫了他一眼:
“那就当出来散心。”
“活着回去,都是赚的。”
这话一出,杂役弟子们瞬间精神大振。
散心还能保命,这趟值了。
“我先进城看看。”
沈清秋淡淡说了一句,像是在说“我去买个菜”。
老李头一愣:
“师姐,你一个人?”
沈清秋已经转身往前走了,只留下一句随风而来的话:
“人多,容易打草惊蛇。”
“我一个人,最多算只野猫。”
背影干净利落。
没有豪言壮语,也没有“我先去探路”的仪式感。
像是早就习惯了一个人走在最前面。
有人小声感慨:
“沈师姐这是……一个人进城?”
“是啊。”
“她胆子是真大。”
老李头却摇了摇头,语气老成:
“不是胆子大。”
“是她知道——”
“要是真打起来,我们这一千人,顶多算背景音。”
沈清秋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城外官道的尽头。
老李头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丫头啊,打架的时候像冰,做事的时候像刀。”
旁边有人问:
“那我们呢?”
老李头想了想:
“我们像锅。”
“关键时候,得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