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
钱福顺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你不懂事我也没办法”的惋惜:
“别以为放倒了几个护卫,就真当自己赢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只一步。
地上的尘土却无风自起。
“这里是天堑城。”
钱福顺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楚,“更是修仙家族高家的地盘。”
这话一落,周围百姓的眼神立刻变了。
有同情的。
有幸灾乐祸的。
还有那种已经开始替沈清秋数日子的。
钱福顺继续说道,语不急,却字字压人:
“得罪了高家少主高少游——”
他抬眼看向沈清秋,目光像在看一具已经写好墓志铭的尸体:
“你这样的后天九层——”
他轻轻摇头,语气笃定:
“只有一条路。”
“死路。”
话音落下。
一股气势陡然从他体内炸开!
街边的旗幡猎猎作响,地面细沙被震得跳了起来,围观百姓齐齐后退三步,脸色白。
“先、先天!”
“是先天修士!”
有人小声惊呼,语气里已经开始给沈清秋写遗言了。
钱福顺一步步走来,声音不大,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少主心善。”
“老夫替他教训你一顿,也算留你个全尸。”
他袖中真元暗涌,显然下一步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
沈清秋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
不是紧张。
不是忌惮。
而是一种——
刚现菜单上多了一道菜的眼神。
她微微歪了歪头,像是重新打量了一下。
“哦。”
“先天三层。”
语气平淡得仿佛在报菜名,“怪不得这么爱讲话。”
钱福顺脸色微沉。
他体内真气一震,先天境界的气势彻底放开。
衣袍鼓荡,须微扬,整个人瞬间从“精明管家”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老怪”。
“既然你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