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听完厉阎生那一番“战果汇报”,指尖轻轻一转,像是在把玩一枚看不见的棋子。
“天玄宗——”
她语气随意,却偏偏压得人心口一紧,
“主动投靠的,是谁?”
厉阎生心头一喜,立刻上前半步。
这一步走得极近。
近到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合适,却又舍不得退。
他低下头,附在红袖耳侧,真元微动,低声传音。
声音细得像一根线。
沈清秋站在不远处,下意识竖起耳朵。
——然后现,什么都没听见。
别说名字,连个气息波动都没有。
沈清秋在心里默默给这门“传音”打了个差评:
完全不照顾后天修士的听觉体验。
而另一边,厉阎生说完“正事”,却并没有退开。
反而——
站得更近了些。
他看着红袖,目光不自觉地亮了几分。
离得近了,才更觉这位二师姐气息如寒玉,眉眼如刀锋藏霜。
厉阎生越看越觉得——
这是一件终于走到眼前的珍宝。
红袖本就生得艳丽。
那种艳,不是脂粉堆出来的,而是骨子里的锋芒与妖冶并存。
眉若远山,却带三分挑衅;
眼似秋水,却偏偏暗藏锋光;
唇色天然带红,笑与不笑,都像是在勾人心神。
若论姿色,在玄冥殿一众女修之中——
稳稳能进前三。
这“前三”,还是保守说法。
更何况——
她身份尊贵。
不仅早早踏入内门,还是长老的亲传弟子。
在玄冥殿这种地方,实力是命,身份是天。
谁若能娶了红袖,不止是得美人,更是一步登天。
修为、资源、人脉、地位,一并到账。
因此这些年,玄冥殿不知多少人暗中递过情书,明里摆过阵仗。
有人练剑练到吐血,只为博她一句“不错”。
有人闭关三年,只为出来时能站得离她近些。
更有甚者,托长老牵线,想走“师门路线”。
可红袖——
从不拒绝。
你送花,她收。
你请教,她答。
你示好,她点头。
但她也从不靠近。
像水面上的月影。
你伸手,它便碎;
你退一步,它又在。
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