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做了决定,绵绵脸上的笑意更深,眼底漾开温柔的光。
她回握住尹岩的手,轻轻“嗯”了一声。
是夜,红帐低垂,烛影摇曳。
绵绵在沐浴后,悄悄服下了一颗自本源珠中取出的丹药。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暖意自丹田缓缓升起,流向四肢百骸,却并无任何不适,只让人觉得通体舒坦,肌肤都仿佛更莹润了些。
尹岩察觉她今晚格外柔顺温存,烛光下,她眼波流转间似含着一汪春水,双颊染着浅浅的绯色,比平日更添几分娇媚动人。
他心中爱极,动作便愈轻柔珍重。
绵绵主动偎进他怀中,仰脸吻了吻他的下颌,引得他呼吸微滞,随即更深地回吻过来。
衣衫褪尽,肌肤相贴,比往日更觉温热熨帖。
尹岩的指尖流连过她细腻的背脊,唇舌辗转于她敏感的耳际与锁骨,带起阵阵细微的战栗。
绵绵闭着眼,感受着他小心翼翼又情难自抑的探索与占有,体内那丹药化开的暖流似乎在响应着这份亲密,悄然汇集于小腹深处,温温地盘旋着。
帐内温度渐升,细碎的喘息与低吟交织。
尹岩额间沁出汗珠,滴落在她颈窝,他撑着手臂,低头看她迷蒙的眼,哑声唤着“绵绵”。
绵绵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在他耳边气息不稳地轻应。
红烛燃过半,帐内渐渐归于平静,只余彼此交缠的呼吸。
尹岩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下颌抵着她的顶,心满意足地喟叹。
绵绵枕着他臂弯,指尖无意识地在温热的虎牙护身符上摩挲,感受着小腹处那股挥之不去的、安稳的暖意,慢慢沉入了黑甜梦乡。
开店的事暂且按下,李薇和元英又被另一桩要紧事绊住了,九川事务司主办的仁宾宴即将举行,用以宴请其余八川使者,六少主尹峥负责统筹,她们二人自然得从旁协助。
到了宴会当日,绵绵随着尹岩来到九川事务司。
厅堂内布置得华美庄重,各川使者与少主、夫人们陆续入席,丝竹之声悠扬。
绵绵与上官婧同坐一席,目光逡巡,却迟迟不见李薇的身影。
“小薇呢?”上官婧也觉奇怪,压低声音问,“这宴会她从头忙到尾,怎的这会儿反而不见人?”
直到宴席将开,元英郡主独自入席,坐在尹峥身侧的正夫人位,脸色虽一如既往地端庄,眉眼间却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
绵绵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果然,稍一打听便知原委。
原来外界近来多有传言,说六少主偏宠侧室,冷落出身高贵的正夫人。
川夫人为了维护金川郡主与新川的颜面,在宴前特意下令,此等正式场合,侧夫人不得列席。
如此一来,不仅李薇来不了,连郝葭也失了这次难得的外出机会。
上官婧一听,柳眉倒竖:“这算什么道理!宴会是小薇一手操持的,倒不许主人露面了?”
她性子直,声音不免高了半分,引得邻座侧目。
绵绵轻轻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但心中也为李薇感到不平与心疼。
李薇为这仁宾宴耗费了多少心力,她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