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岳秀秀能被陈阳两次掳走又送回,恐怕不是被强迫,而是两情相悦吧?”
“搬山宗的岳秀秀,必定有过人的才情与姿色,才能让菩提教圣子如此念念不忘。”
“否则陈阳为何不再去云裳宗找柳依依、宋春心,偏偏要去搬山宗找岳秀秀呢?”
……
这些纷纷扬扬的议论,陈阳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只因此刻,他正坐在楚国都城,宴客楼二层靠窗的位置。
手中把玩着一只粗瓷酒杯,神识却如无形的水波,悄然漫过整座酒楼。
楚国是东土的一个凡人大国,修行势力却不强盛。
国内仅有四个小宗门,宗主皆是结丹修为,余下便是散修云集。
此地仙凡之隔不显,宴客楼这般酒楼,进出的既有锦衣华服的凡人商贾,也有布衣短打的炼气散修。
偶尔还能见到几位气息内敛的筑基修士。
陈阳此刻便是以浮花千面术,幻化成一中年散修模样。
面容平凡,衣着普通,丢在人堆里毫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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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饮尽杯中略显涩口的凡酒,目光随意扫过楼上那桌正高声议论的修士。
“两个筑基初期,四个炼气九层……散修打扮,应是本地人。”
陈阳心中微定,收回大部分神识,只留一缕继续留意四周动静。
今日已是他离开搬山宗的第三日。
那夜借助传送阵逃离后,陈阳不敢停留,连续变换方位,穿梭数处地界,最终才来到这偏远的楚国。
此地距离搬山宗已有数十万里之遥,宗门势力薄弱,消息传递虽快,但实际追查力度应当不强。
让陈阳有些哭笑不得的是,年糕那夜闹出的惊天动静,竟被外界解读成自己带领菩提教高手强闯搬山宗。
这背后若无菩提教推波助澜,他是不信的。
“岳苍那老狐狸,恐怕也乐得旁人这般解读……”
“既能全了搬山宗颜面,说成是菩提教圣子携大能来袭,非战之罪。”
“又能借此机会,让菩提教好生宣扬一番。”
陈阳心中冷笑,这菩提教当真是算计深远,无所不用其极。
自己明明已交还令牌,近乎退教,他们却还要借自己的名头宣扬教威。
不过传闻中有一点,倒是让陈阳心中稍慰。
那便是关于岳秀秀名声的转变。
在搬山宗那段时间,陈阳虽与世隔绝,但从岳铮偶尔的只言片语中,也能听出岳秀秀因被自己掳走之事,承受了不少非议与戏谑。
那些话语不堪入耳。
陈阳当时听了便觉气闷,却不知如何化解。
而今。
随着自己被莫名其妙地传成了菩提教圣子,许多事便悄然改变了。
岳秀秀在传闻中的形象,也从被掳走的可怜女修,变成了能让圣子念念不忘的奇女子。
连带着柳依依、小春花的名声,也少了几分轻佻,多了几分能被圣子看中,必有过人之处的猜测。
人心之易变,皆系于地位之起伏,由此可见一斑。
陈阳轻轻摇头。
正欲再斟一杯酒,神识却捕捉到隔壁雅间传来的一阵娇笑声。
那雅间设有简易隔音禁制,但对陈阳如今的神识而言,形同虚设。
里面是四五位女修,修为皆在筑基中期,衣着光鲜,应是本地小宗门的长老。
“我只是那几日闭关,错过了杀神道开启罢了。若我当时在场,遇到了陈阳,说不定他看都不会多看岳秀秀一眼呢。”
“就是,那岳秀秀我见过一次,模样虽清秀,但比起云裳宗的柳仙子、宋仙子,恐怕还差些韵味。”
“至于柳依依和宋春心,我看八成也是仗着云裳宗擅制法衣,衣着打扮出众罢了。”
“若论本身姿色……”
一阵低低的嬉笑声后,有个声音带着大胆的挑衅:
“坊间总把云裳宗的女修传得神乎其神,要我说,脱了衣服,其实也就那样……没准儿,还不如咱们有看头。”
……
“咳咳咳!”
陈阳一口酒呛在喉中,连连咳嗽,引得邻桌几位客人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