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高手丹试,亲身体验差距,反思不足,便是最快的提升之法。”
“每日挑战那未央,炼制不同丹药,直面压力,你的丹道才能被逼迫着进步。”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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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最快的路!”
陈阳闻言,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赫连山的话虽然残酷,却点明了现实。
自己没有杨屹川那般的天资,也没有未央那般深不可测的底蕴。
想要在丹道有所成,唯有付出更多代价,走更艰难的路。
之后,陈阳照例为赫连卉引渡血气。
引渡完毕,赫连山又针对今日陈阳炼丹时,暴露的几个细微问题,进行了指点,直到夜深。
第二日。
天光未亮。
陈阳便准备辞行返回宗门。
“今日,记得继续挑战未央。”赫连山在门口嘱咐,不容置疑。
“晚辈记下了。”
陈阳应道,随即想起一事,面露忧色:
“前辈,若那未央厌烦了,或觉得我在消遣她,不再接受挑战,该如何是好?”
赫连山闻言,抚须沉思片刻,反问:
“你回想一下,之前地黄一脉,可有人多次挑战未央?她可曾拒绝?”
陈阳略一思索,肯定道:
“有!”
“地黄一脉几位资深丹师,甚至有位主炉,都曾连续挑战未央数次。”
“她都一一应战了,未曾拒绝。”
……
“这便是了。”
赫连山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依老夫看,这未央也不会拒绝你的挑战。”
“要么是此人性情使然,来者不拒。”
“要么……便是受某种规则所限,不得不应。”
赫连山又分析道:
“你昨日提及,未央离开时说,炼制的千枚丹药……照旧上缴宗门?”
陈阳点了点头:
“正是,她原话是,规矩照旧。”
……
“那就没错了!”
赫连山断言:
“定是那百草与未央之间,达成了某种约定。”
“也或许是和妖神教达成了某种约定,不仅让未央前来天地宗,还要求她每月上缴数量巨大的丹贡。”
“你起丹试,她正好借你之手,省下大批草木灵药的成本,何乐而不为?”
陈阳听得哭笑不得:
“她省下的钱,可都是我付的啊……”
赫连山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般:
“行了,快去吧。记住,丹道一途,没有捷径,唯有苦功与代价。”
陈阳无奈,只得拱手告辞,御空返回天地宗。
他离去后,赫连山抬手一挥,一道灵光落在静坐窗边的赫连卉身上,解开了某种禁制。
“爷爷,你封住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