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认定了!
在严若谷带人施压之后,自己今天绝不可能再来挑战。
所以她心安理得地在雅苑休息,或许正品着香茗,想着终于能摆脱这恼人的楚宴。
而严若谷,多半是事败之后,心中惶恐,跑去东麓向未央禀报结果,恰好被未央带了过来。
至于严若谷为何如此积极地为未央办事,其缘由,陈阳尚不得而知。
未央快步走到近前,甚至没有多看陈阳一眼,直接对着还有些懵的安亮吩咐道:
“安亮,为我和楚宴,安排丹试场地!”
说罢。
她才像是终于注意到陈阳,以及陈阳身边的杨屹川。
她周身金光似乎凝滞了一瞬,随即,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从金光中传出,带着浓浓的讥讽与不屑:
“两个手下败将凑在一起……呵,你们地黄一脉的风轻雪,还真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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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让一位主炉,给一个新晋丹师做杂役丹童?”
“怎么,是觉得一个人丢脸不够,要两个人一起,来给我添堵吗?”
她这话说得尖刻无比,既嘲讽了杨屹川的败绩,又贬低了陈阳的不自量力。
更暗指风轻雪安排荒唐!
而听闻了未央这番毫不留情的话语后,一瞬间,安亮彻底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杨屹川。
甚至怀疑自己刚才出现了幻听,瞪大了双眼,声音都变了调:
“杨、杨大师?她、她说……丹童?你……你这是?”
杨屹川面对安亮震惊的目光,以及周围的视线,脸上并未出现难堪或愤怒,只是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苦笑。
他轻轻叹息了一声,缓缓开口,声音平稳:
“安执事,未央主炉所言……不虚。”
“在下奉师尊之命,自今日起,在楚丹师挑战未央主炉期间,作为其随行……”
“杂役丹童!”
说着,他还稍稍掀了掀身上那件粗糙的灰布衣角,动作自然,仿佛只是在展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衣物。
而见到了这一幕,安亮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了,杨屹川身上的服饰!
那是天地宗丹房弟子标配的灰色棉布袍。
毫无灵光,质地粗糙。
不……
或许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杨屹川的衣着变化。
但潜意识里只以为是主炉的便服,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主炉穿杂役衣?
这出了安亮的认知范畴!
而另一边,陈阳也是顺势,将早已准备好的丹试玉简,递给了尚处于震惊呆滞状态的安亮。
既然未央本人已经到了,那自然就不必再让杨屹川跑一趟东麓雅苑了。
安亮下意识地接过玉简,手都有些抖。
他眨了眨眼,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杨屹川,再看了看金光波动的未央。
以及后面越来越多闻讯赶来的丹师们……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确认不是在做梦。
然后。
凭借着多年坐镇丹试场的定性,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滔天巨浪,迅录入了玉简信息。
只是在通过阵法,向宗内丹师们布丹试通告时,安亮握着传讯玉符的手,犹豫了足足三息。
最终。
他一咬牙,不仅录入了常规信息,更是在后面,加了一句简短的备注:
“地黄一脉主炉杨屹川,以杂役丹童身份,随楚宴入场。”
讯文送!
丹试的消息一经传出,便迅蔓延开来。
“什么?!楚宴又挑战未央了?他没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