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
他仿佛真的只是这凡俗小城里,一个拥有温柔妻子和安稳小院的普通老爷。
苏绯桃闻言,拿着话本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了陈阳一眼,似乎没料到他今晚会如此主动。
但很快,那意外便化作了了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和羞意。
她轻轻嗯了一声,合上书,站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西厢房。
盥漱,沐足。
然后,早早地上了床。
这一次,陈阳没有再等待,也没有刻意保持距离。
他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将苏绯桃揽入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苏绯桃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彻底放松下来,顺从地依偎进他怀里。
甚至还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黑暗中。
两人都能听到彼此清晰的心跳和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
苏绯桃忽然动了动,在陈阳怀里蹭了蹭,小声地嘀咕起来,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和难以置信:
“楚宴……现在……不是晨时吧?”
她明显感觉到了什么。
陈阳闻言,反而比之前平静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和坦然,低声道:
“我又没有隐疾……这不是很正常吗?”
苏绯桃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轻轻耸动。
笑了一会儿。
她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声音变得有些轻轻柔柔,仿佛带着水汽,在黑夜中呢喃:
“楚宴……你如果想要……”
她顿了顿,似乎鼓足了勇气,才继续用蚊呐般的声音说道:
“那些事……我不太懂……可以由你来……”
说着,她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又往前贴了贴,温软的身体紧紧依偎着他。
陈阳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心中悸动,但思绪却莫名飘远。
他忽然想起了苏绯桃曾经说过的话。
“你之前说……”
陈阳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你修行遇到了瓶颈,没做过的事情,都想要尝试一下……”
他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得太露骨。
“难道是指……这个?”
黑暗中。
苏绯桃那边沉默了一下。
许久,才传来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
“嗯。”
陈阳心中了然,但依旧感到非常诧异:
“可你……不是白露峰的弟子吗?白露峰的规矩,似乎……”
他似乎记得,秦剑主的白露峰一脉,要求弟子必须严守清规,不染情欲。
苏绯桃听闻,又默不作声了。
这一次,沉默了更久。
久到陈阳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甚至有一丝淡淡的质疑:
“那为何……秦秋霞修行的剑道,成不了真君呢?”